但就在剛才,他手了。
為什麼?
奚瑤心有餘悸地看著地上斷掉的長箭,突然想起什麼,拉住金拂的袖,“金拂,你不是說你們沒有力嗎?”之前就好奇古人是不是真的會飛簷走壁、飛葉殺人。
但金拂否認了的想法。
“我們又不是鳥,頂多手比旁人更加敏捷罷了,怎麼可能做到飛簷走壁?”
可現在,事實就擺在奚瑤面前,有一個人只用一片竹葉便將正在飛馳的箭斬兩段,這是何等敏銳的眼力跟恐怖的腕力?
金拂不知道該怎麼跟奚瑤解釋。
他凝視著紅牆上的人,只道“此人不簡單”。
奚瑤也打量著他。那人型並不高大,大概一米六七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個子,尤其是他走路的姿勢跟站姿,奚瑤覺得有些像江雋。
但是,怎麼可能——
還不瞭解江雋嗎?就閨那個弱的樣子,能在牆上跑來跑去嗎?當初江雋的八百米測都是去替考的好嗎?
很快秦王就帶著軍隊來了——沒錯,是正兒八經的軍隊——而皇宮裡的齊王自然也是被俘獲了。
見到秦王,江雋跟十堰這才打算離開。
金拂有沒有傷江雋不在乎,但江雋不允許奚瑤傷。
突然,西郊的一片火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江雋微微一頓,那個地方……
十堰看了看,小聲說:“江公子,那似乎是秦王府。”
秦王府著火了?江雋心中湧起怪異的緒,跟譚漓和程限說了一聲,獨自回到了秦王府,著火的地點江雋很悉。
是的語嫣院。
燃得很及時嘛,火還大。
江雋坐在隔壁院子裡的一棵樹上,雙疊,笑似非笑地看著下面的小廝跟侍衛忙上忙下救火,歡月頭髮被燒了一截,此刻癱坐在地上無聲哭泣。
忽然想起今天晚上秦王跟說的話。
“今日哪都不要去。”
哦喲,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這李昱就這麼想讓死?
【清哥,我能不能換個份呀?比如奚瑤的什麼丫鬟之類的。】
【……除非你死了,才能擁有第二個份。】
【那我現在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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