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又吸了口氣,俯首解開他的腰帶,褪去他的上袍。
果然,蕭老祖周鼓起了一道道暗的繁複怪紋,像是要強行撕絞他的,卻又被他不斷運功鎮,但一衝一間,卻又滋生出了有腐魂裂骨之力的煞霧。
這症狀與記憶裡某個魔殺咒發作的表徵一般無二,看起來像是齊凌月在大乘期時的手筆。
齊月劃破指尖,以魂為引,催真元在他後背皮上勾出一道更繁複的龍形符紋,再勾出四道強化咒,然後退至一邊:
“你可以運功了。”
話音未落,那龍形紋和強化咒便被蕭老祖吸,運功撞向的霧煞咒。
不出意外的,不太功,只解去了不到半!
齊月本就沒有齊氏脈,又頗有小螻蟻的自知之明,依葫蘆畫瓢,又為蕭老祖補了六回以魂勾繪的咒紋,才助他勉強鎮住齊氏咒。
蕭老祖運轉法力強行將弱化的煞咒錮,而後看向候在一旁的齊月,出了一隻手掌:
“來。”
他袍半掛腰間,束髮微,面帶病容,袍掛在胳膊和腰上,袒著帶傷的寬肩窄腹,偏偏目含繾綣,看得齊月心下頗有些難。
上前去,屈膝半跪著,替他攏起了袍。
蕭晨星將攬懷中,在耳邊道:
“斷魂嶺一戰,蒼桑海與我各有傷勢,唯獨那頭野狸妖全而退。他在三界四煽風點火,鼓各族分裂鬥,獨獨知曉你為黑角招兵買馬發狠吃醋,闖天元宗的天羅陣,非要來南州見你。月兒,我會護你周全,答應我,別跟他去妖域。”
前世齊凌月剛與小狸妖相遇時,為保它在妖域活得肆意暢快,也曾為它組建妖族部落,招收的妖武衛裡,也有數百頭二階小妖。
齊月一聽此言便知小狸尊竊魂火的秘並未被撞破。
抑住心頭的暗喜,抱住了蕭老祖,將頭埋他的襟,藉著他口的心跳掩住了自己的異樣。
蕭晨星也環住,知著心緒的雜。只知小狸尊因他的黑角吃醋,卻不知小狸尊一靠近,他也會忍不住怒火。
半晌,齊月鬆開他的褶,抬頭認真的看向他,聲道:
“蕭辰星,我能為你做什麼?”
蕭晨星微愣,眼中的繾綣忽似溫水流淌,潺潺心。
齊月又道:“我想你好好養傷,也想替你分憂,你需要我做什麼,只管告訴我。”
蕭老祖抬掌拂過面頰,面上似喜似矜:“我知道你能煉製凝神丹,你可願為我再添百位元嬰?”
齊月頷首:“我願意。”
蕭老祖角抑著歡愉,又將攬懷中:“月兒,你願意為我分憂,我心甚喜。”
“嗯。”
齊月聲應道,“此殺咒能噬魂裂骨,損及道基,不盡早祛除會是大患。齊凌月曾親手煉製過三粒仙品九轉煞丹,本是為穿越靈界破煞之用,藏在齊老祖手中,只是不知還剩有幾粒。你若能說分出一粒,此咒並不難破解。”
蕭老祖心中一,俯在額上輕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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