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溪親自侍奉齊月穿、洗漱、束髮、妝點。
千金難買他樂意,齊月由著他忙活了一通。
煮了壺茶後,齊月將靈東來寢殿,把新神族‘圍擒白廖亭不,又以天階法寶懸賞齊月’的事當面跟白溪稟報了一遍。
待靈東退下,齊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聲道:
“還記得羅傲天斬殺十二羅氏家族的化神老祖祭祀古神,以此奪取祭祀燭麼?”
“記得。”白溪頷首。
“羅傲天既是新神族背後的執棋手,亦是天擎宗老祖,壽數已過兩萬載。在他面前,齊凌月、蕭晨星、阿狸、蒼桑海都是後起小輩,但三族新尊者都不准他久留下界,你可知為何?”
白溪搖搖頭。
齊月垂眸為他斟上熱茶,緩緩道:
“此人自從覺醒古族脈,便靠殺戮走至修道巔峰。但他殺人,不分忠黑白,只為搶掠和洩憤,或者用他自己的話說,是為收集天下道!”
“天道宗有一門道法稱為無道,原是助修士參悟蒼天大道的無上秘,也曾被羅傲天劫殺齊氏脈學了過去。”
“有很長一段歲月,羅氏臨近破境之時,曾殺友證道、殺妻證道、殺母證道、殺子證道......一路證道至煉虛境。羅傲天自吹【殺親滅】才是無道的前和真諦,被齊氏追殺通緝了上萬年,對齊氏恨之骨!”
“他對古神傳承垂涎已久,又視封印斷魂嶺的齊氏為擋路惡敵,在靈界多次截殺天道宗長老洩憤。直到齊凌月橫空出世,一劍斬去他半個肩頭,他才夾起尾倉皇躲了起來......”
白溪第一次聽到至尊者的大機,麋鹿眸子盛滿驚。
齊月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昨日小狸尊來見過我,問我天元宗的祭祀燭有多大?阿溪,在你耳中,那盞將燭有多大?”
白溪轉眸看,口道:“不是九尺麼?”
“是啊,九尺。我再問你,這世上可有第二盞九尺將燭?”齊月角噙起一抹笑意。
白溪一愣:“三界只此一盞!羅傲天和三族強者定會設法劫奪九尺燭,但蕭老祖也是大乘尊者,天元宗勢大,所以你會被當做他的肋,首當其衝到牽連!”
“錯了!魔淵、妖域都有古神殿,是十大宗門只此一盞九尺燭!人族強者定會設法獲得第二盞、第三盞!羅傲天能掌控新神族和天擎宗,便說明他的盟友亦不在數!”
齊月極的星眸顯出一戲謔,捻起茶盞撇了撇浮沫,“最近妖域可能會有些不太平,讓長老弟子們凡事小心些。”
“知道了!”白溪警覺地點點頭。
見他愁眉皺,眼底湧上一抹懼怒,齊月放下盞蓋,手覆在他手背上,安道:
“你勿要太憂心,我既到了妖域,人族強者輕易奈何不了我。”
“我怕羅傲天貪心大作,親自來妖域擒殺你怎麼辦?”白溪不控地輕了。
“他不敢!斷魂嶺結界破碎時,我毫髮無損,至證明了我脈太混雜,配不上齊氏。而且無論是東州上古秘境,還是古祭祀場,我都未過!但我背後卻站著蕭晨星、小狸尊和黑龍族,羅傲天親自殺我的代價太大,收穫卻太小!”齊月聲解釋道。
“可新神族......”
白溪剛開口警示,忽而想起出行便有五個化神級的黑龍妖皇陪伴左右,便止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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