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為看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哪個醫生臉上就冒紅了。
但直到走近、到我對面落座,也沒發生任何事,我覺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
“你怎麼就這麼大大咧咧走過來了?這樣不會有什麼懲罰嗎?”
Y沒有回答我後半句話,直接道:“因為我不怕他們。”頓了頓才又補充,“但不建議你這麼做。”
這話說的毫不心虛,但和的行為嚴重不符呀。
我忍不住調侃,“是,你一點都不怕他們,但還是一秒也沒猶豫、乖乖吃了他們的藥。”
說到藥,Y神一,“你吃那個藥了嗎?”
看這反應,那藥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好沒吃,我搖搖頭。
事實上自落座後,我就一直在瘋狂餐桌上的餐巾紙吸我的“口水”,實際上是被口水融化的藥渣。
雖然這行為作起來怪噁心的,但這些“口水”要是不借著衛生紙的掩蓋吐出來、而是一口嚥下去……那和直接吞藥丸有什麼區別。
不是努力努力白努力了嗎?
我還不忘哀嚎幾聲打打掩護,“飯呢,我好……好……得口水直流了,旁邊人的飯好香啊……我真的好,能不能來人給我飯……”
豬頭醫生一直在不遠觀察我,聽到我號喪一樣的聲音,衝著邊的助手人頭醫生使了個眼。
“先給上。”
天啊……好!
我眼盯著人頭醫生手裡的餐盤,看著它一點點靠近,眼睛都亮了。
Y坐在我對面忍不住道:“你真的這麼?”
我頓時無語凝噎,就算不能給我分配一個聰明的隊友,能不能給我分配個聰明的NPC呢?我怎麼可能是饞那一口飯啊!生死關頭我還在乎這個?
與其說我眼盯著的是裝滿味飯菜的餐盤,不如說我殷切盼的是餐盤右上角那一碗濃濃的湯。
我需要湯!無論什麼湯,只要能解救我的舌頭!
人頭醫生剛一把餐盤放下,我就迫不及待地端起湯“痛飲”!實際上是把剩下的藥丸吐在了湯裡。
我的舌頭,真的要被苦得沒有任何知覺了!
眼看著藥丸在冒著熱氣的湯裡被迅速融化,我這才裝模作樣移開湯碗,裝作一副被燙到的樣子,又連了好多餐巾紙,胡往裡塞。
“燙燙燙燙燙!”
混合了藥末的口水也徹底清理乾淨,我這才劫後餘生般徹底鬆了口氣。
我衝著Y挑眉,“你應該也沒吃那藥吧?你又用了什麼障眼法逃過的?”
不說話,只肯定我前半句話。
確實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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