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注意衛生呀，髒髒的，床單被套也不知道及時更換的。”我滿臉嫌棄，心裡卻是在糾結，能不能直接把“床上有跡”這個關鍵資訊直接說出來。
“這個不是什麼大事，你可以直接找值班醫生說明。”
我不聲，假裝是抱怨，其實在追問。
“真想知道前一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竟然能把床弄那樣子！”
Y還沒回答我，我就覺右邊陡然投下一片影，還沒轉頭，視線裡就刺進兩長長的獠牙。
豬頭醫生像幽靈一樣閃現了過來，毫無聲息、也毫無預兆。
“病人如果想知道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這相當詭異。
因為我還記得上一次我用眼角觀察站在遠監督病人用餐的豬頭醫生時，就是在十幾秒鐘之前。
十幾秒鐘……他從靠近辦公室那塊地方、越過這麼多餐桌和病人，就算他開疾跑也跑不過來啊，更別說還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但我很快就接了這麼詭異的事，因為他可是一群臉上會冒紅的人的老大，不用腳走路用飄的，是能說得通的。
要是沒點本事，還怎麼當一群“紅眼病”的老大？
我扭頭看向豬頭醫生，他離我相當之近，兩獠牙彷彿要將我的眼睛捅個對穿。
“朱醫生你願意幫我解嗎？”
“當然願意，只要你也願意付出一點小代價。”豬頭醫生低沉聽的聲音彷彿帶著哄。
靠咧，知道他的資訊還要付出代價，人家小妹妹可一直都實話實說、從沒說過代價這種見外的話！
那我不如問Y，幹嘛要費勁問這個豬頭醫生，只是等我再轉頭的時候……
原本坐在我對面的Y竟然不見了！
我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人呢？！”
甚至都顧不上豬頭醫生就站在我旁邊，我直接東張西。
豬頭醫生面上的笑容擴大，“看來病人是不滿意我這個提議。”
能滿意才怪了，我直接道：“你又讓我付出代價，又不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代價，我當然不會樂意了。”
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豬頭醫生思忖片刻，“有道理，那我直接告訴你好了。”
“只要你願意簽下你的名字，我就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任何問題。”
我的心直接咯噔一下。
這能答應嗎？必不能啊！準沒好事的！
原本我只是想從他那兒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他卻整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簽名，其名曰小代價，十分“慷慨”再贈送我兩個問題。
那隻能說明這個簽名，價值遠遠超過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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