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罵一聲,能不能出臺拒絕腦玩遊戲的法律……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說過了,這個副本結束,你想問什麼我都可以回答你。”
許允承失落地鬆開了手,“阿霜你好無啊……”明明是抱怨的話,卻被他說得像是在撒。
“我怎麼了?”我睜大眼睛,不明所以。
他吐字不清地嘟囔著,“把我當玩膩了的玩一樣……用完就扔掉,明明幾分鐘之前還抱著我的手臂不鬆開呢。”
原來是這事……被許允承這樣無點破,我有些心虛,以及無地自容。
我神不正常地在黑暗中勉強索到許允承的的,順利將其捂住,“乖,不許再說這種可怕的話了。”
我應該是在極度恐懼之下腦才會做出這個行為,但許允承顯然對此興異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的眼睛彷彿在發。
含糊不清的話從我手掌下傳出,我一個字也沒聽清,但隨便吧,只要許允承這張不再說出會讓我到心虛的話,一切就都還可以維持在良好的狀態。
我正要拉他順著我腦子裡的路線前往那棟名為“羊房子”的建築,就說當初畫的時候也不知道它會被大強和小白取這麼個名字。
手心裡卻忽然傳來一陣濡溼的覺,我猛地回頭,一片黑暗,我完全看不清許允承的臉,但他畏畏的模糊作勉強可以捕捉到,
我聽見靜謐的空氣中傳來我不可置信的聲音。
“你……是不是……,我,了……”
最後三個字我說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許允承嘟囔幾聲,我依舊聽不清,沒辦法我朝他靠近,便見他眨了好幾下眼睛,而隨著他眨眼睛的節奏……我手心裡又傳來同樣的覺……
我忍無可忍,鬆開手,“你是狗嗎?”
許允承把頭搖撥浪鼓,“不是,但阿霜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做你的小狗。”
嗯?
嗯?!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許允承那張里持續蹦出更多不得了的話,“借鑑了一些失敗者的經驗,我大概知道阿霜你是個什麼格的人,你比頭烏還頭烏,當然,是世界上最可的那一種,你非常不善於理人際關係,同時和超過兩個以上的人維持社關係就會讓你趨近崩潰,所以一旦有人向你表出想要建立深度關係的想法,你就會失控逃走。”
這一長串話聽得我暈暈乎乎,雖然有很多我不理解的地方,但又覺好像有道理。
我咬牙,對著許允承放狠話,“不要自以為很瞭解我。”
許允承卻沒什麼反應,“我既然選擇過這次機會和你講清楚我的心意,就代表我做足了準備,阿霜你就算對我再惡劣,我也不會退的。”
黑暗中,他忽然湊近,好看的眉眼前所未有清晰,“這種可得讓我想要發瘋的生氣,只會讓我更細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