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時,我的袖子被人扯了扯,回頭一看是小孩。
不知道什麼時候繞我後去了。
“還請Y前輩傳授一下經驗,這藥吃了會怎麼樣?”
我竟然走投無路到指一個看起來還不滿十歲的小孩子,但到了現在的境地,只能這樣死馬當活馬醫了。
小孩眉頭皺得更了,我能看出來應該有很多想說的,但到最後都沒有說出口,只是憋出來一句。
“反正這藥不好吃。”
說完後眉眼間的惱恨之更明顯了。
應該不是在惱我吧?我什麼也沒幹呀,誰惹了?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升起:小孩總不可能是在跟自己生氣吧。
等我再扭頭的時候,隊伍已經空出來相當一長段距離,我心慌慌三步並作兩步追上進度,然後就絕地發現……
前面只剩兩個人了!下下個就是我,留給我思考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二十秒。
回頭飛快看了一眼,小孩還在我後,表十分難看。
我竟然指這樣一個孩子給我答案,太好笑了。
Y小妹妹說的是“這藥不好吃”,和“這藥吃了不好”這層意思還是差很遠的。
但管他的!其實本不用想這些彎彎繞繞!
不吃藥啥事沒有,吃了藥則會有無法預計、無法控制的後果,要怎麼選很簡單,只是有一點:
我選擇不吃藥,要怎麼瞞過這三名人頭醫生,以及……
我絕地看著遍佈整個餐廳大堂天花板的攝像頭——這些豬頭醫生的“天眼”。
隊伍照常前進,很快到我,還是和前面一模一樣的流程,兩個助手醫生配藥給前面的人頭醫生,他們一言不發、手速極快,連讓我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眨眼間,那六顆橢圓狀的藥丸就滾進我左手手心,右手則被強地塞進了一杯水。
我待著沒,為首的人頭醫生瞬間語氣沉,“快吃!”
後面兩名人頭醫生也跟著警告:“所有人都在等著你。”
我一偏頭,才發現那麼多吃完藥後乖巧坐在大堂座位上的病人,都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一時間彷彿有百上千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看。
那些漆黑的瞳仁看啊看,忽然就染上了紅,變數不清的紅團,就跟我昨晚見到的那些一樣。
後傳來小孩的聲音,將我從這種可怕的幻象中拉回。
“你不完這個步驟,們就沒辦法開飯。”
原來是這樣,我定定神,任由額上和後背的冷汗滾落。
“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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