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劍拔弩張,僵持不下,氣氛凝滯得幾乎要結冰。
這時作為矛盾中心的焦點人,黎南霜知道自己必須“堂堂登場”了。
儘管此刻手腕還在一一地疼,心裡煩得本不想開口。
但,還是要推劇的啊。
輕輕吸了一口氣,下那煩躁,一面用沒傷的右手,作帶著幾分刻意放慢的滯,輕輕按著左腕那片刺目的紅腫,一面抬起眼眸,略帶哀怨與疲憊地看向擋在前的顧澈。
那眼神清澈,卻又彷彿承載了無聲的重量。
“哥哥……”的聲音不高,帶著點剛過驚嚇後的弱,以及不易察覺的疏離,“或許你應該放我一個人待一會兒,以免……”
這話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願意聽霍司震要問的問題,即使親哥哥的態度是如此抗拒。
的話語在此恰到好地停頓,沒有說完,只是微微垂下視線,目意有所指地落在那慘不忍睹的手腕上,又迅速移開,彷彿那傷痕本也讓到難堪與刺痛。
那紅腫甚至有些青紫的痕跡,在昏黃的燈下,像無聲的控訴,也像最鋒利的匕首。
顧澈本就一瞬不瞬地盯著,恨不得將每一個細微的表和作都收眼底。
此刻看到這番態,聽到未盡的話語,眼睫猛地一,如同被冰錐刺進心臟。
自責、悔恨、懊惱……種種緒如同洶湧的水,瞬間沖垮了他強撐的強外殼,清晰地倒映在那雙原本如同染墨碎冰般的淺黑眸子裡。
碎冰彷彿在瞬間融化,只剩下滿目狼藉的痛楚。
“對不起,……哥哥……”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充滿了真實的痛悔,幾乎要語無倫次。
然而在黎南霜那雙清凌凌的彷彿能映照出所有偽裝的眸子注視下,顧澈只覺得所有辯解和承諾都顯得蒼白無力。
剩下的聲音堵在間,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黎南霜在心中自信地抬了抬下。
這個遊戲需要攻略的角著實不,而且每個男主的格迥異,攻略他們的方式自然也需量定製。
而這其中,最讓到有把握、最能準拿的,無疑就是顧澈。
與他相的時間最長,日夜相對。
剛進遊戲的時候纏綿病榻,昏睡不醒,是顧澈不解帶地照顧。
也最清楚他冷酷表象下潛藏的偏執和脆弱,以及那份對複雜到扭曲的在意。
自然,也最明白在何種境下,用何種姿態面對他最能輕易撬他的防線,換來他的退讓。
愧疚。
對顧澈而言,因而生的愧疚,是手中最鋒利也最有效的大殺。
這份愧疚能輕易過他的理智,甚至是他對旁人的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