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週日,李靜雅鄭重的買了一些東西,打算跟著張景默一起去張景默的家裡。有些話還是現在說清楚的好。
“靜雅你也別太生氣了,其實當時我是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他們我們冷戰的事,只是說分手了。”
一路上張景默生怕李靜雅到時候會生氣,一個勁兒的勸著。李靜雅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李靜雅知道這樣的藉口本就是用來騙鬼的,怎麼可能不介意呢?都把人塞到自己男人邊了!
搞笑的是,李靜雅和張景默到他家不久,劉麗雲竟然也來找張就沒了,這下好了,三堂會審湊齊了。
“既然人都已經來了,那就誰都別走了,正好把那個人也過來,咱們把話都說開了。”李靜雅雖然在笑,可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那我給梁姨打電話吧!你有錢又怎麼樣?我們兩家還是親戚呢!”劉麗雲顯然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李靜雅勾一笑,不置可否,問題從來不是用金錢和親戚不親戚衡量的,如果兩個人相是不會被拆散的,如果兩個人不相,無論如何綁不到一塊兒的。
從古至今,綁到一塊兒的人也不,之前的時候還能湊合著過,現在這年頭哪有湊合著過日子的,過不了不就直接離了嗎?
梁琴也確實被這震驚的訊息給嚇到了,騎著電車,很快就來到了張景默家裡,打算來看一看這邊的事究竟怎麼樣了。
梁琴一進屋,李靜雅便微笑著朝點了點頭:“您就是梁姨吧,您好,您好!今天您來,確實是有些事兒要說,真是不好意思。”
梁琴也沒想到,自己給張景默安排了相親,李靜雅竟然還能對自己這麼客氣,頓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事兒沒事兒。”
李靜雅看了看張景默,又看了看劉麗雲,接著就問道:“梁姨,當時您是怎麼得到我和景默分手的訊息的。”
梁琴愣了一下。到這個時候了,如果不實話實說就惹出麻煩來了。於是微笑著說道:“都不是,其實你跟景默分手的訊息是我猜出來的。”
“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所以我也沒想著你能跟景默有什麼未來……說白了,我以為你們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沒有複合的可能了。”
說到這裡,梁琴有些尷尬:“所以我就鼓了景默的媽媽,讓說服景默,同意相親。其實這件事也是我想的太不周到了。”
李靜雅微笑著搖了搖頭,意有所指的說道:“梁姨,我知道您著急景默的婚事,可是總得知道他徹底分手之後您再幫他找吧?”
梁琴看著李靜雅的眼睛,更是渾哆嗦了一下,尷尬的笑道:“可不是嗎,我也是太擔心了,才會惹出這麼多的事兒來,你們倆以後好好啊!”
“梁姨,你讓他們倆在一起,那我怎麼辦啊?我就看上他了,一定要嫁給他!”劉麗雲向來都是個任的子。
看上張景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如今眼看就要得到的男人卻又被人搶走了,劉麗雲怎麼可能甘心呢?
“劉麗雲,你聽我說強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歡你,對你也沒有覺我們兩個結婚沒有任何好!”張景默皺了皺眉,還是耐著子勸了一句。
“我不管,反正我就喜歡你,你要是不娶我的話我就去死,到時候我就讓你疚一輩子!”劉麗雲也跟著瞪大了眼睛,似乎有撒潑的架勢。
張景默瞥了一眼,一分鐘都不想搭理,一句話都不想說。他平生最討厭別人拿死亡來威脅自己,這種都是膽小鬼才做的事兒!
見張景默死活不吭聲,劉麗雲又朝著李靜雅罵道:“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來跟別人搶男人!”
不等李靜雅說話,劉麗雲又接著罵道:“像你這種不要臉的狐狸,早就應該淹死在馬桶裡了!活著簡直就是浪費!”
李靜雅卻突然笑了,笑的還真像個狐狸的,妖嬈嫵。挑眉看著劉麗雲:“你憑什麼罵我是狐狸啊?對啊,我是狐狸,有本事你也去當狐狸啊!”
“我告訴你劉麗雲,你要是真有本事讓張景默移別,我也沒話說,可是在張景默移別之前,你別想著我會把這個地方讓出來!”李靜雅難得宣示主權。
幾句話直接把劉麗雲氣的快要吐了,當然知道張景默的是李靜雅,不然的話不會對自己那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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