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說的高興,而李靜雅卻聽得心酸。自己和媽媽去姨姥姥家住著,好吃好喝,可是爸爸在家還指不定吃不吃得上!要不是嚴重的尼爾綜合徵,是不是爸爸也能跟著出去走走了!
微微嘆了口氣,李靜雅心裡默默道,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治好爸爸的病了!要是這病能哪怕減輕一些,爸爸也能跟著自己出去走走了!
“靜雅,回來了?”三嬸剛好路過,笑著跟李靜雅打了聲招呼。
“哎,回來了,三嬸你忙著哪?”李靜雅笑著應了一聲。說起來兩家關係還蠻不錯的,住的也近。之前自己不好,喝的牛都是從他們家買的,純的沒有一滴水。
晚上,李新特地做了手擀麵,一家人終於又熱熱鬧鬧坐在了一起。李靜雅的臉上也有了最真實的笑容。
“靜雅回來了啊,怎麼樣,在城裡好玩兒嗎?”吳英領著雲秀過來串門,笑著看著李靜雅,“下次也帶我去唄?”
“行啊,不過城裡我覺得太乾淨了,還是不願意在那兒呆!”李靜雅一邊說著,一邊把雲秀抱過來放在上,給餵了一口面:“好吃嗎?”
“就是,咱們可是在地裡幹活兒幹習慣了,回家累了直接往地上一坐,中午都來不及換服就直接躺沙發上睡一覺,冷不丁的換個乾淨的環境多彆扭啊!人家那邊天天又又抹的!”吳英深以為然。
“唉,雖然都說城裡好,可誰知道城裡人也是不好過!那麼小的樓,是暖和,可是不安全啊,有孩子的一個看不住就掉下去了!”李新每天抱著收音機聽,知道的也更多一些,“前兩天還聽收音機說,打一圈麻將的功夫,孩子直接掉樓下去了!跑樓底下一看,死了!要是在咱平房,怎麼的也有救!起碼沒有那麼高啊!”
李正好進門來,隨口接了一句:“但是現在好多人還是喜歡住城裡啊,覺得住城裡很牛!”
李靜雅嗤了一聲:“有什麼好的!一個月兩千,住農村還能剩下一千二,住市裡就直接死了!水電費業費哪兒哪兒不用錢?”
這話可不是嚇唬人,前世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去住樓房,結果一個月的工資本沒辦法養孩子,一家三四口人呼啦啦往回跑,回家種地!
李聽李靜雅這麼說著,也覺得有道理:“也是哈,你說這城裡那些看著穿的好,實際上住的還指不定怎麼樣呢!圖什麼?”
“圖面子唄,死要面子活罪!”李靜雅總結了一句,“以後要是一個月掙不上五千,買房簡直就是想不開啊!”
吳英聽著點點頭:“你倒是看的明白!”這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這話說的在理!如果連水電費都不起了,那可不就是想不開嗎!
李靜雅心道,我哪裡是看的明白,是因為前世 這種事看的實在是太多了呀!如果不是因為養不活自己,好好的為什麼要再跑回家來種地?
幾人正說話,突然聽見大街上傳來一陣高似一陣的怒罵聲。李靜雅歪了歪腦袋,扭頭問平日裡比較看熱鬧的吳英:“二孃,這誰啊?”
吳英仔細聽了聽,卻也沒有聽出是誰。不過這熱鬧還是要看的!站起說道:“是誰,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把雲秀抱在懷裡,快步走了出去。
“遭天譴的下賤坯子!拿走了別人東西,讓你今天晚上就手腳生瘡!也不怕吃爛了……”出了門,李靜雅見路的西頭走過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太太,長得不高,聲音卻是不小,隔著七八家,李靜雅也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丟了什麼東西了吧?”李靜雅順著老太太的話猜想,“只怕是放在哪裡被人順手拿走了!”
“這不是林林嗎?”吳英道,“咱們住村南頭,家在村北頭,怎麼在這兒罵上了?這老太太也不容易的,老伴兒死的早,自己持著兒子長大,娶媳婦兒,誰會這麼不長眼拿的東西呢?這事村裡人基本上都知道,大家對照顧的呀!”
李新道:“哎喲,就別說這個了!哪個村裡還沒有個佔便宜沒夠,不要臉皮的?”正說著,見林林已經快到跟前,急忙閉了。
王英打了聲招呼:“大嬸子這是幹嗎去啊?誰惹著你了這是啊,火氣這麼大?”
“嗨,你快別提了!”林林就這麼站下了,跟王英倒苦水,“今兒我們家有親戚來,我這不就燉炒菜嗎!看著沒多油了,我就來你們這邊的小賣鋪買了桶油。不是說這邊的油是好油嗎!結果剛出小賣鋪我就想起來沒給小孩子買吃的,心想買點橘子也好,我就把油放在門外,進去買了十塊錢橘子,前後還沒有三分鐘!油就沒了!”林林說著又朝遠吼了一嗓子,“你也不怕吃了我買的油,明兒就得該死的病!”
王英見老太太緒激,趕勸道:“哎喲嬸子,可別因為這事兒上火!其實說起來你罵他他也不一定知道,說不定人家還高高興興包餃子呢!你呀,還是回家歇會兒吧!這玩意兒又不會說又不會的,找不回來的!”
林林冷哼:“肯定是找不回來的,不過我得讓他好好的聽著!還想痛痛快快吃了我的油,門兒都沒有!哼!”
這麼說著,就罵罵咧咧繼續往前走了。李新站在路邊著煙:“唉,其實罵有什麼用呢?什麼用都沒有吧?人家還在背地兒笑傻子呢!”
吳英低了自己的大嗓門兒道:“要是我我也得罵!你說現在這人也太不要臉了,一桶油又不是買不起!至於這樣欺負一老太太嗎!要是不罵出來,準得把自己憋死!”
”!快痛來出說是還以所!來病出憋得也己自!臉要不越來越會只的臉要不,著忍都事麼什,罵不哭不是要,樣一哭就了難們我像就這“:頭點點雅靜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