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書記的電話還是有效果的,老人的兩兒一很快就到了。不過,事還遠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順利。
老人的兒一家人自從進了屋就滿臉的嫌棄。見老人已經收拾好了,停放妥當,屋裡也沒有什麼異味兒了,這才邁步走進屋裡,把炕被底下,櫃裡面都翻遍了。當然,最後什麼都沒有翻到。
至於老人的兩個兒子,那完全是哭都沒有哭一聲,只是雙眼冒火的看著姐姐的行為,眼中是明擺著的不滿:“大姐,你嫁出去之後才回來過幾次啊?現在想拿咱媽的東西?你好意思嗎?一天也不回來,咱媽這閨就跟丟了一樣!”
人停下作,對著親弟弟毫不猶豫的怒瞪回去:“我怎麼就不能拿了嗎?死了吧,也沒了,我是法定繼承人之一!開玩笑,我現在不拿,什麼時候拿?等著分完了東西再拿?那還有我的份嗎?”
持著白事的幾位長輩,被他們幾個人氣的要死,忍不住吼道:“你們還有完沒完了!你媽還在那躺著呢,不說哭兩聲,不說幫忙乾點什麼事兒,反而在這爭家產!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你們的心是不是都餵了狗了?”
李靜雅冷眼旁觀。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老太太會慘死在自己屋裡,這麼久都沒有人知道,直到已經腐爛散發出臭味才被自己發現。有這麼三個兒,老人這輩子也真是不容易!這哪裡還談得上是有良心,簡直就是為了錢喪心病狂!
“你們也別吵了,吵有什麼用啊,現在這些事都得往後放一放,總得今天把白事辦完才行!”說話的人是王英的三姨,名王桂,也就是李靜雅的姨姥姥。雖然是表親,不過因為住對門,所以兩家的關係非常好。
王桂和死的老太太算是鄰居,雖然平時不怎麼說話,但對老人也同的,有時候也過去送些吃的,現在看老太太的兒這麼不爭氣,也忍不住勸了一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爭家產,這親孃都死了,還有心在這胡說八道!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你這老太太是幹嘛的?趕給我一邊兒去,有你什麼事兒!”老太太的兒看來也是驕橫跋扈慣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對著王桂開炮。找不到錢正不高興呢,居然有人往槍口上撞!
王英一把將王桂拽了回來:“三姨你別往前靠,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還是說話吧!你還沒看出來嗎?這三人沒有一個是有良心的東西!自己親媽都死了還在這算錢呢,這能是什麼好人!”
王桂看著眼前混的場景,忍不住嘆了口氣:“老太太跟我還是悉的,我有時候蒸了包子或者燉了什麼的,都會給送一些,這幾天沒過去,誰知道就出了這樣的事兒!這兒也是不像話呀!也對啊,如果像話一些老人也不至於慘死在自己家裡,還沒人發現!”
別說是王桂了,就連其他的村民看著覺這個場景也是醉了。這老人死了以後背地裡爭家產打的頭破流,人腦袋打出狗腦袋的事兒多了去了。和他當著大夥的面兒,就在商量怎麼分家產,甚至爭奪家產的況,大夥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就像那個的所說的一樣,不管怎麼著都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也不過是在外圍看看熱鬧,人家閨都這麼說了,誰還敢手去管這些事呢?再說了,誰願意吃飽了撐的沒事兒惹自己一呢!
回家之後,王英把這件事告訴了李新。李新聞言也是冷笑:“這老太太其實命苦的,也就老伴對好點,閨兒子對都不怎麼樣。閨兒子走得遠,老伴死得也早,所以就剩自己了,今天還沒了,沒了也好,去地下福去了!省的看著這一大堆的糟心的人和糟心的事兒!”
李靜雅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對於有些老人來說,死了反而比活著更加解,更加輕鬆!這也是無奈的選擇呀,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呢,如果不是對生活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和信念,怎麼會選擇死亡!”
當然,人家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別人家的事說說也就算了,說多了反而不好。俗話說的好,人多雜,萬一人家從門口一過,正好聽見,出去再添油加醋的傳上一番,這隻怕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一家人正吃著飯,吳英突然跑了進來,滿臉八卦的小聲說道:“哎,你們是不知道,外邊那群人已經打起來了!聽說是老人,櫥裡還翻出來一個玉鐲,也不知道是多年了,看樣子是個值錢的東西,兒子閨搶的直打架,頭破流呢!”
“這還要不要臉了,為了個玉鐲子,竟然能打得頭破流的?一個玉鐲子能值多錢呀,為了這麼個東西,把臉都丟了!”王英搖了搖頭,沒辦法理解這些人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你不懂!人家可就指這些東西活著呢,沒有這個玉鐲子,萬一賺了幾十萬怎麼辦?”李新諷刺的笑了笑,現在這個時代只能說是人心薄涼吧。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樣,人家不願意咱們去手,咱們就不管。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這樣不是好的嗎?反正也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出了這個門,誰認識誰呀!”吳英表示,只是看熱鬧的,對這其中本不興趣。
“為何玉鐲子也能打起來?難道這個玉鐲是古董嗎?莫非是皇上或者太后用過的嗎?現在的人為了這些錢,也真是拼了命了!”李靜雅現在覺得老太太的命可真是苦,自己還在那躺著呢,兒已經為了錢打起來了。
不過呢,這也不是該管的事兒,不是嗎?李靜雅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又狠狠的了一口米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