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那兩個生我知道他們兩個被送到臨時的手室去了。傷在肚子上的那個生比較嚴重,傷在肩膀上的那個倒是還好,現在只能幫重傷的那位生做臨時的止理,傷在肩膀上的止以後可以先合一下。”醫生把況告訴校長之後便離開了。
校長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趕奔向臨時手室。專門送李靜雅和另外一個生過來的沈書記正在門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見校長過來趕問道:“校長,班主任給家長聯絡過了嗎?家長什麼時候到?”
“現在兩個孩子的況怎麼樣?們的兩個班主任,我已經通知過了,很快,家長就會過來。”校長跟著嘆了一口氣,扶著有些站不穩的沈書記坐在了椅子上,“我剛剛已經把那個翫忽職守的保安給開了,這下咱們學校可有了大麻煩了!”
“這兒的醫生說,那個高個子生的況暫時理不了,只能做止理,一會兒我帶們到縣醫院去,救人的那個生也得看一下,畢竟也是傷了。也不知道怎麼跟人家家長解釋!咱們這有保安的,竟然等著一個孩子去救人!”校長心裡七上八下的。
“校長,你也別太擔心瞭如果家長還算明理的話,咱們這件事倒是也好理。反正咱們也已經報警了,警察會理這些事的。再說了,這殺人的是個瘋子,咱們還能怎麼辦呢?只能等警察找到這個人的家裡人協商一下,看看怎麼解決。”沈書記的臉也很是沉重,但還是安了校長一句。
一開始傷的那個生馬豔麗,是高二的學生。估計連自己都沒有料到,自己就買個水果的功夫就這樣被人給捅了一刀。而馬豔麗的父母接到電話之後也是擔心不已。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用了二十分鐘就趕到了。
李新和王英接到電話之後也是讓李偉傑開車把兩人送了過來。電話裡說兒傷躺在醫院裡,李新實在不能安下心來開車了,只能讓侄子李偉傑送過來。劉宇傑也是十分擔心李靜雅的況,拿了家裡僅有的幾百塊錢就跟著過來了。
因為距離比較近,李偉傑開車的速度又很快,半個小時的路程,幾乎是十多分鐘就到了。因為事態急,李新甚至沒顧得上自己還患有尼爾綜合症,而他的也很給面子的沒有鬧出別的況來。
“校長,老師你們好!我是李靜雅的家長,孩子現在怎麼樣了?”就算是再著急,孩子李新和王英都沒有失去應該有的禮貌。不管孩子是在校還是在校外的傷,也不是老師罰導致的,再怎麼著也不能跟老師發火。兩人雖然都沒怎麼上過學,但是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兄弟,弟妹,你們倆彆著急,我知道你們是哪個孩子的家長了,李靜雅沒事,就是被刀子扎破皮太深,所以需要合一下。比起那個最一開始被扎傷的學生,的況要輕很多,只要合以後恢復的好就不會有什麼問題。”校長說的話也很實在。他看得出來,這兩位家長可不是胡攪蠻纏的主。
李新和王英點點頭,兩人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結果兩人屁還沒坐熱,就聽見醫院外面傳來凌的腳步聲。接著一大群人呼啦啦闖了進來,進門就扯著嗓子喊:“誰是新地高中的校長?”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馬豔麗的爸爸媽媽。兩人一個打扮的花裡胡哨,一個就像黑社會老大一樣,胳膊上滿是紋,頭髮也剪的很是個。校長和書記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一看這家長就不是什麼講理的人,這派頭就像是要去弄死誰一樣……
“你好,是馬豔麗的家長嗎?我就是新地高中的校長,很抱歉,孩子在我們學校了傷,但是現在警察已經在理,請您二位彆著急,孩子現在正在手室進行搶救。”雖然十分不願意出去,但是校長還是站了出來。
馬豔麗的父親馬東剛在村裡向來都是個不講理的混賬,而馬豔麗的母親陳蘭也比馬東剛強不到哪兒去,兩人當初結婚也算是臭味相投。一個毫不說理,一個整天就知道佔便宜,這兩人在村裡可以說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你就是心地高中的校長你們這學校是怎麼開的?我告訴你,我們家孩子從小到大都沒有進過手室,這次你們要是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別想這事兒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完了!還有,我們家孩子的班主任呢,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馬東剛牛眼一瞪。
“您彆著急。下午還有課,所以我讓孩子的班主任在班裡看管著其他的孩子,這不是我和書記兩位大領導過來了嗎?我們和您一樣都希孩子沒事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我們也覺得很抱歉。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麼一場意外,孩子出去買水果,結果誰也沒想到大街上突然來了個瘋子,手裡竟然還有刀……”校長試圖向馬東剛解釋一下剛剛的況。
“你們了說這麼些個廢話我們不想聽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就想知道這件事究竟會怎麼理?我們家孩子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打一個手指頭!現在活蹦跳的去了你們學校躺著出來了!還有沒有個說理的地方?”陳蘭又哭又鬧。
聽著這夫妻倆吵鬧的聲音,王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裡開始覺得有些煩躁。這對孩子家長也真是的,孩子現在還在手室躺著生死不知,他們兩個還有心在這兒跟校長談怎麼賠償的問題?這孩子是他們家親生的嗎?
李偉傑機會在同一時間皺了皺眉。這樣的家長還真是見!你家孩子還要不要在這兒上學了?你百般為難老師和領導,最後的結果就是,即便事理完了,孩子也得轉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