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李靜雅病最重的時候,連都張不開了,只能每天喝一些流食。李新看著心疼,給李靜雅買了整整兩箱子牛。他每天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這病得的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李靜雅倒是看的很開。反過來勸李新:“你別這麼想,其實也沒什麼的,你想想我這幾天都胖了。正好趁這個機會瘦一下,也不至於得什麼高,高脂,高糖之類的。”說著就自顧自的傻笑。
李新聽著閨說話都了影響,嗚嗚的,有些甚至聽不太清,給掖了掖被子:“你打一出生就營養不良,哪裡胖過,要胖也是以後去胖了,現在爸爸就希你不要老是吃不下東西去,肚子裡沒食,裡就沒勁兒,病肯定就好的慢了。”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李靜雅們家可以說是閉門謝客,不管是年齡大的,年齡小的,一概都不許進門。年齡小的很容易被傳染,年齡大的家裡也有孩子,不管是誰,王英李新兩人都儘量杜絕跟自己一家人的接。要是到時候有外人得了腮腺炎,說是被李靜雅傳染的,這事兒可是好說不好聽。
好在腮腺炎這種病只有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這病基本上就好了。李靜雅也能夠回去上學了。為了儘量避免傳染,李靜雅還晚去了一天。到學校的時候才發現,班裡幾乎半個班的人都請假走了。看來病還嚴重的,起碼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太多。
“靜雅,你回來了,咱們宿舍裡現在都走了五個了,算上你六個,宿舍裡空了一半,我們幾個睡覺的時候都害怕的,現在總算回來一個了!”孔明玉笑著看著李靜雅,“哎,你跟我說說,得腮腺炎是什麼覺啊?”
“那你去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李靜雅微微笑著調侃,又認真的說道,“說真的呢得什麼都不要得上的病。你是不知道,病最嚴重的時候我連喝水都得小口小口,用吸管喝!本就張不開。我爸說我是瓜子臉,倒長著!”
孔明玉哈哈大笑,又捂了自己的腮幫子:“真希我自己不要得這種病!太可怕了,竟然不能吃東西!還不如冒發燒流鼻涕呢。對於我這種特別喜歡吃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啊。”
白若涵在一旁吐槽道:“你看看,整天就知道吃,都快把自己吃胖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不怕將來嫁不出去嗎?”說著遞給幾人一人一個橘子:“我剛買回來的,好吃的!你們嚐嚐!”
“哎,你管我嫁不嫁的出去呢!”孔明玉黑亮亮的大眼睛往上翻了翻,“說不定我嫁出去的時候你還沒嫁出去呢!”一邊說著又突發奇想,一把抱住了白若涵,“我說小白,要不等我真嫁不出去的時候,我嫁給你怎麼樣?”
李靜雅看著們在這兒耍寶,忍不住哈哈大笑。在聽孔明玉這驚人之言,直接笑的肚子疼:“我說明玉,到時候你可得第一個嫁出去!你要是真嫁不出去嫁給若涵,那你可就不是嫁人了!你那嫁禍!”
“哈哈哈哈!嫁禍!哎喲我的媽呀靜雅你太有才了!就是想嫁禍呀!哈哈哈哈!”白若涵直接被逗笑了。而且笑到停不下來,最後笑到滿床打滾兒,捂著肚子,眼淚都出來了:“哎喲笑死我了,肚子疼肚子疼。那個嫁禍的,過來幫我一下!”
孔明玉其實也已經笑得快坐在地上了,一邊儘量站直子走過來,一邊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親的,你等一會兒的!你家娘子我這就來了!哎喲媽呀,笑死我了!”一句話逗得白若涵和李靜雅直接笑瘋了。
劉忻平日裡質還算不錯,這一次病毒也沒扛過去,宿舍裡是第一個請假的,現在人早就回來了。就洗個頭的功夫就聽見宿舍裡的人笑的像炸雷似的,趕跑出來看。沒想到看見的就是這三位笑得跟傻子似的。
“老劉,我跟你說,你可不許欺負我,以後我就是小白的人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在天地的見證下拜堂親!”孔明玉一邊說著,還是哈哈大笑,“以後我也是能嫁的出去的人了!你說是吧,小白?”
白若涵狠狠地翻給一個白眼,劉忻卻是毫不客氣,一邊拿起巾頭髮,一邊拿眼角瞟著孔明玉:“我說孔明玉你沒事兒吧?你今天是不是摔了跟頭,把腦子從耳朵裡摔出去了?就小白這眼要是能看上你,那我也能嫁給了!”
“啊?”平日裡劉忻倒是經常沉默寡言,但績不錯,所以在宿舍裡也非常吃得開。加上平時自立能力很強,也願意幫大家的忙,所以大家對他的印象都非常不錯,但是李靜雅沒有想到劉忻竟然也是這麼幽默的人,一時間被逗得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靜雅,你看看小白多有福氣,在這個時代還能左擁右抱呢!”孔明玉笑的滿地打滾,卻突然間跳了起來,“老劉!我怎麼聽你剛剛說那話那麼不對味兒呢?什麼小白這眼?我長得很難看嗎?”
劉忻笑眯眯地看著抓狂的孔明玉,道:“我沒有說你長得難看的意思,你就是長得嚇人了點……當然了,如果拍鬼片兒的話,你是本用不著化妝的,這也到是省了人家很多事!”說完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
“老劉,沒想到在咱們宿舍裡你是最幽默的一個!這簡直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典啊!”李靜雅笑著。以為自己就夠毒舌的了,沒想到劉忻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還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一晚上的時間就在大家的嘻嘻哈哈中度過了。平時玩笑歸玩笑,不過談到學習的時候大家還是非常認真的。這不,早上五點,幾乎每個人都已經整理好務爬起來看書了。期末考試可是就在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