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同樣也聽到了將軍府人的喊聲,一樣不想節外生枝,不想與將軍府的人對上的他們,便也跟了鄭天江的步伐,直奔深山之中走去。
而被他們心心念唸的賈平安,此時早已經進到了大山之中。且在左右無人的時候,他便了空間,跟著悄無生息般的消失在了原地。只
是留下了常超與古明月兩人還站在之前所站的地方。
賈平安說了,白狐生膽小,害怕生人。若是他們在的話,怕是不會肯帶著去找人參,這便要求他們兩人留了下來。
天知道那個白狐怎麼可能怕生人?
平常的時候,常超就經常可以見到白狐,對方可是很倨傲的,見到常超從來就不知道躲閃,似乎很篤定這個人類威脅不到它一般。
怎麼現在就變得膽小了起來呢?
想不明白的常超,只好把一切都歸咎在了古明月的上。
一定是公子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些老參都在何,才隨便尋了這麼一個理由,把他們兩人都留在了原地。
話說,常超是很信任公子的,他也相信,公子也會信任他。
如此,等到賈平安離開之後,不時常超就會看一眼握刀站在那裡的古明月,那目帶著深深的懷疑之。
古明月是很鬱悶的。
他可是被請來保護賈平安安全的。可現在山了,卻不讓他跟著,他還怎麼保護?
正因為此,古明月以為常超是看自己沒有行保護賈平安的職責,這才另眼看著自己,而他沒有過多的解釋。而這種不解釋,反倒讓常超以為自己想的都是對的。
當然,相比於這兩人的鬱悶,更為頭疼,甚至是生氣的還是鄭天江。
不過就是因為後有將軍府的人在大呼小,為了躲開他們,自己繞了一段遠路。跟著等重新尋到常超和古明月的時候,竟然發現目標不見了。
是的,賈平安就這樣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目標竟然就這樣消失不見,獨留下了兩個並不重要的人,你讓鄭天江還如何的下手?
主要人不在,手抓這兩個人又有什麼意義?
除了打草驚蛇,怕是半點的用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賈平安那小子去哪裡了?還有,這兩個人不跟著他們的主子,獨留在這裡做什麼?”鄭天江看著距離尚遠,站在雪地中的兩人,恨得是牙直咬。
“族老,會不會是那個賈平安肚子不舒服,然後讓他們在這裡等著呢?”一名鄭氏跟班自作聰明般地說著。
“嗯,是有這樣的可能,那我們就多等一會。記住了,一會若是發現了目標,你們馬上就手,速戰速決。”鄭天江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下,只能在這裡苦等。
鄭天江呆立原地不了,這一幕被後跟著的趙等人注意到,然後他們也有些糊塗。
“這個鄭天江搞什麼鬼?怎麼還不手,他們在等什麼?”並不知道賈平安已經消失不見,還以為鄭天江是事到臨頭,生出了害怕之心呢。
“要不然,我們繞過他們直接手?”趙邊的一名心腹這也就出著主意說著。
“不行,除非必要,不然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們再等一等看。”趙搖了搖頭,他認為如今時機並不合適。再說了,賈平安剛山,想要手,機會還有,只要把人給盯住了就行。
這三夥人,是各有各的主意,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不管是被他們保護的,還是想要加害,做為目標的賈平安此時正向著深山之中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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