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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街。
樂府。
賈平安被抓到大牢中的訊息一傳至此的時候,這位禮部右侍郎就變得興高采烈起來。
這個賈平安竟然敢了自己兒子的名額,為了參賽的選手,實在是讓他氣惱不已。
可恨事是由皇帝親自定下來的,縱然他就算是心有不滿,卻也無半點的辦法。
想著這個仇算是被記下了,只等時機合適就給報回去,卻不曾想,機會來得是如此之快。
這才過了三天,賈平安就被抓到了大牢之中,這豈不正是自己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嗎?
“賈平安,讓你搶我兒的好,這一次看你怎麼死。”心中這般想著,樂存發便在書房之中開始手寫起了彈劾的奏摺。
大意就是,似是賈平安這般為了表現自己,而傷及其它讀書人的做法,是絕對不可取的。似這種毒蠍心腸之人,不配為宣國的臣子。他肯請皇上先將其罷,跟著再治罪。萬不可因為一人而傷了宣國大好的文人士子求進的風氣。
樂存發的舉可不算是什麼特例,似他這樣的員還是有一些的。比如說與德貴妃關係親近的員,又比如一些個天妒的員。
一些個年紀上了三十甚至是更大歲數的人,他們努力了半生,蹉跎了半生,最終有的只是混上了一個八九品級的最低高員。
他們中,有的寒窗苦讀了數十載,也有的是靠著家族投了大量力才勉強為了一個八九品的小。憑什麼,賈平安只有十六歲,只是一次立功,不僅得了正六品的,同時還擁有了偌大的名氣呢?
那些個首輔還有六部尚書,他們羨慕不來。實在是雙方的差距太過懸殊了一些,他們就是想恨也恨不起來。
賈平安卻是不同,不過就是一個年,一個正六品的翰林待詔,這樣的人,他們還是擁有著踩上一腳的資格地。
外面是紛紛攘攘,彈劾的員有之、為賈平安站出來說話的翰林員有之、更有一些看熱鬧的人也是大有人在。對這一切,在牢中的賈平安是不知道的。
經過了父親的“妙手回春”,賈平安已經清醒了過來。
賈方豪眼見兒子醒了,自然而然是長出了一口氣,跟著就連忙小跑而出趕去煎藥。他這兩天查詢醫書,似又找到了一個治弱的偏方,他現在要去試上一試。
獨留下夏和安與賈平安呆在了一個監牢之中。
原本的從七品司參軍事,為救賈平安,出了手。如今他的職怕是大機率可能會丟了。至於會不會被問罪,還要看接下來賈平安會不會被治罪。
可以說,從夏和安出手的那一刻,就註定他的前程與賈平安已經綁到了一起。
其實,夏和安出手的那一刻,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可顯然,結果並不是這樣,就像是他上的傷勢,現在不僅好得差不多了,那子能量在,他還覺到全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他有一種覺,自己距離從三流高手突破到二流似乎只差那臨門一腳。
李木白那一掌的威力如何,夏和安自認還是可以看得清楚。那可是準宗師,如此重的一掌,打在自己上,傷勢竟然就這麼快好了,這讓他對於自己這個侄子更加好奇起來。
他現在還懷疑,賈平安會醒過來,本就不是自己的大舅哥用了什麼對症之藥,而是賈平安想要醒過來,所以就自然地醒了過來。
如果是這樣的結果,那這個賈平安就實在太過可怕了一些。
先不說,他是怎麼獲得此奇藥的。就說有此神自己卻不用,天天一副病秧秧的樣子,那他圖得是什麼?
好好的人在裝虛之樣,豈不是說,所圖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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