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要我們給翰林院那些員的家人一些警告?”下面站著的捕頭,自作聰明般地說著。
這也是他們以往的套路。一旦有什麼案子發生了,一時間找不到真兇之前,他們就會去找當地街市上的地頭蛇,然後讓他們找人出來頂缸。由此,來增加他們的破案率。
期間,也有一些人並不配合,但不要,只要他們願意出現在這些人的家中,一番威脅之後,那不怕他們不就範。
“不可。”李木白很是果斷般地搖了搖頭,“翰林院的員與那些市井潑皮並不一樣,這一套在他們上未必就可以起什麼作用,弄一個不好,還會給我們惹來麻煩。”
“那...我們就去警告一下賈平安。”下面站著的捕頭跟著又出了一個主意。
但還是被李木白給搖頭拒絕。如果有可能,他現在恨不得可以殺了賈平安,管他是不是犯了罪呢,就像是在昌都,哪一天沒有死人的事發生,尤其是大牢之中,這裡所有被關的人都是有罪的嗎?
未見得吧。
只是賈平安的事鬧得如此之大,現在指不定有多人正看著呢,可不是手的好時機。
再說了,八賢王可還在盯著呢,憑著這一點,他李木白除非有足夠的證據,不然的話就不能擅。
賈平安是不能的,但不代表他邊的人不能。李木白想了想對著下面站著的捕頭說著,“這樣,你派人盯所有賈府的人,本坐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一天都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
昌都大街之上,冷亦蕭又一次失的從一家牙行中走了出來。
前兩天公子被抓,他在賈府中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甚至一度都想著是不是衝進地牢之中救人了。
好在公子吉人自有天助,人順利的出來了。冷亦蕭高懸的心也可以放下來,然後就請了一個假,來到牙行詢問自己兩個妹妹是否有了新的訊息。
畢竟是十六年前的事,就算是冷亦蕭從公子手中拿了不的銀子,也捨得在這件事上花錢,但牙行找人總是需要時間的。今天他過來,依然還是無果,這就讓他十分的失。
但冷亦蕭卻不知曉,他前腳剛從牙行離開,跟著就有兩名捕頭進了牙行,一番打探之下,便知道了冷亦蕭所來何事,也自然就查到了他的份。
“原郎中令冷默然之子?”衙門之中,李木白得到了下屬的彙報,整個人頓時就是神一震。
冷默然這個名字,李木白是聽說過的,那個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捕頭罷了。對方卻是位高權重的郎中令,主掌宮廷侍衛以及皇宮大的安全。
只是時事無常,宣文宗由太子繼承了皇位,這個非嫡系人馬自然不會被重用。但因為其人正直,頗得軍心,就被當時他的副手何如茫給恨上了,跟著在莫需有的罪名之下,人被罷了,流放寧古塔。
現在想來,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原本以為,冷氏一家是徹底的沒落,早已經被人所忘記。卻不想,他的後人竟然回到了昌都,現還為了賈平安邊的護衛。
“哈哈,很好,這樣,幫我約一下這個冷亦蕭,本坐要見他。”一個借刀殺人之計便在李木白的腦海之中瞬間形。
這麼多人看著,他現在是不好對賈平安下手,但要是他邊的護衛反噬主子呢,那就與他沒有什麼干係了吧。
捕頭們的作還是很快的,就在冷亦蕭又接連走了幾個牙行,都是沒有收穫,想著天就要黑了,是要回到賈府,回到公子邊的時候,突然一個暗捕(穿著尋常百姓服的捕頭)便出現在他的面前,一番耳語之後,便將他帶到了一個小院之中。
冷亦蕭是聽暗捕說,他可以幫自己找到妹妹,這就有些激的跟了過來。而來到這裡之後,就見到了正在院中獨酌的李木白。
“是你!”一見到這位四紋蛇總捕頭,這位公子的仇人,冷亦蕭本能的就想手去後背那被包裹的長槍。
“你最好不要手,不然的話,本座保證你會死在這裡。”李木白僅僅只是隨意抬了一下頭,就看出了冷亦蕭的想法,跟著便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這段時間,冷亦蕭在賈平安的幫助之下,功夫的確是見漲不。便是他們冷家的百鳥朝槍法,他也可以發揮出七的威力來。
但如果說要對上有著準宗師修為的李木白,顯然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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