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婁北聞就算是死,也不想說出幕後主使和自己的份。怪只怪這個李木白與陳晃太狠了。他們先是打了自己一頓,自己什麼都不說之後,他們就找來了一些玻璃。
這個東西婁北聞是見過的,天下第二樓就有很多,很明亮。
就在他不知道拿來這些比琉璃還好的玻璃要做什麼的時候,一道道刺耳的劃玻璃之聲開始在耳邊響起。
這可是後世已經證明過的,十分有效的審訊手段方法。
一般人是不了這種燥音的折磨,一會的時間就會讓你全煩躁,甚至有一種想要去死的衝。
婁北聞的毅力是不錯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修煉為了準宗師的高手。
他不怕你打他,也不怕你揍他,但就是這種劃玻璃的聲音,讓他幾近崩潰。
李木白與陳晃也是將他綁好之後,耳朵裡塞上了不空間中的棉花,這才兩人換來到婁北聞的邊製造噪音。
便是連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熊怪,都在此時與小白狐一起躲得遠遠的,如此可見,此種刑罰的厲害之。
不了的婁北聞終於忍不了還是招了,把自己的份和幕後指使之人都給說了出來。
“你還知道什麼?比如說國公不可能只有你們這一批死士,其它的死士都在哪裡了?”賈平安知曉了事的經過之後,決定反擊。
但國公不同於旁人,可不是說對付就可以對付的。
就像是賈平安收拾武安侯的時候,那也是借了大司馬被刺的事件,來了一齣借刀殺人。
但同樣的方法不能總用,不然的話,所有人都會起疑。
尤其像是國公這樣的人,屬於勳貴之中的頂流了,這樣的人,就算是宣文宗想要收拾他,也需要足夠多的理由,不然的話,其它的軍中勳貴們可是不會答應的。
武安侯倒得那麼快,全是因為大司馬的份在其中起了作用。說起來,這原本就是他們武勳貴中自己的事,才辦得如此痛快。
不然,你換文想要對付勳貴試試?
即便是你有足夠的理由,那勳貴也會抱團取暖,破壞證據。
國公,正面對付起他是有些麻煩,但不要,只要知道了這個人,那就可以不斷的制定方案,終有一次可以打到他的肋。
至於現在,還是先收點利息。比如說從其豢養的其它死士那裡下手,解決一個是一個。這些生活在黑暗之中的死士,就算是死再多,其它的勳貴們也是不會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我是知道一些,我也可以說出來,但我說完之後,只求能給我一個痛快。”婁北聞是真不想活了。或是說在背叛之後,得不到解藥的況下,他已經沒有多時間。
即是一定要死,那不如來一個痛快的,他是真怕李木白他們再劃玻璃,折磨自己。
“你想死?”賈平安聽聞面就是一愣。
“對,我是死士,如果不按時回去的話,就得不到解藥,那時還是會痛苦的死去,倒不如現在來一個痛快的,還能一些折磨。”婁北聞點了點頭,述說著一件事實。
“呵呵。”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的賈平安,這就向一旁的陳晃上看去,“來,你告訴他,你之前的份。”
“是。”陳晃連即答應了一聲,然後還了膛的說著,“我陳晃,之前是武安侯培養的死士頭目。”
“武安侯?”婁北聞聽之全不由自主就是一震。
武安侯已經被關了大牢之中,聽說過了年之後就要被問斬了。那做為他的死士,是不可能再得到解藥的,那他怎麼還能活著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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