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林婉兒不好,這才是六皇子的機會。”似乎是覺到自己說得不夠明白,折為繼續的解釋道:“林婉兒生病了,且可能會影響到子嗣傳承,還是兩名太醫共同診斷的結果,那你說,這件事能夠瞞得住嗎?”
“瞞不住吧。”淑妃搖了搖頭,但不明白,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對呀,一旦瞞不住,那林小姐的名聲就徹底的臭了,那個時候誰還會去娶一個下不了蛋的母呢?而就在這個時候,六皇子不計前嫌,還是願意娶,那試想一下,衛國公會不會生心激,如此一來,還會不對六皇子好嗎?”
折為果然不愧是能藏在宮中十幾年,而不暴的老狐狸,他竟然以另外一種想法詮釋了眼前的局面。
這些話聽得淑妃就是眼中一亮。
是呀,雪中送炭難,錦上添花易。
一旦國公府得了六皇子這般的好,那還不是要心中激萬分嗎?
不過高興不過兩息,跟著淑妃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或許衛國公府會因此而心生激,可若是時間一長,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以後只能眼看著其它的妾生了孩子的話,會不會因此而嫉妒,衛國公府也會因為孩子沒有脈關係,而放棄支援恆哥兒呢?”
“這就更沒有什麼問題了。”折為頗為自信的說著,“王醫正只是說生孩子會困難,又沒有說就不能生了,大不了到時候哪個妾室生的孩子直接就由林小姐來養,對外就說是他親生的便好。反正都是六皇子的脈,虧不了。”
“這個主意好,如此一來,我們給了這麼多的恩典,衛國公府一定會的。”淑妃聽到這裡,也是十分的高興。心中的問題解決了之後,在看向折為的時候,中就忍不住輕輕呢喃了一聲“折郎”。
早就等不及的折為,這就化為猛虎一般的撲了過去,跟著便是滿堂春溢廂房。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大年初五,景春宮的總管太監費朝便又一次來到了衛國公府。
相比於昨天,這裡的氣氛明顯變得抑了許多。在府中行走的下人們,都是一個個小心翼翼,似是生怕弄出了什麼靜,惹來了主子的不快,會跟著一起遭殃。
原本過年的好氣氛,在這裡是完全看不到一一毫。
費朝來了,還是世子林大順接待的他。他也很想看看,這位淑妃邊的大太監到底還想要說些什麼?難道連一個病人都不肯放過嗎?
兩人是在偏廳中會得面,這已經能看出林大順心中的不爽。如果真重視對方的話,那應該請到正廳之中才是。
費朝一見到林大順,就一副有重要事要談的樣子,請求對方揮退其它人。
林大順照做了,他想要看看對方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但也就是不到半刻鐘的時間,林大順就一臉怒氣的對外喊著,“來人呀,把客人請出去。”
尤其在請字上加重了口音,如此可見,這一會的林大順是著子才說得這些話。
若非費朝的出現,代表著後的淑妃,怕就是不請出去,而是打出去了。
費朝似乎早有心理準備,並不生氣,而是抱拳說道:“還請世子殿下好好斟酌,如果有了主意,還請派人通知一聲。”
說完,也不等別人來轟,自顧自的便帶著來時的那些人出了衛國公府。
那邊費朝一走,林大猛就走了過來,對著林大順說道:“大兄,父親讓你去小妹那裡。”
呼!
吐出了一口長氣,強下了心頭的憤怒,林大順與林大猛很快就出現在了林婉兒的閨房之中。
整整一夜,林四海都沒有離開過這裡,神就顯得有些憔悴。
“父親,您也要注意呀。”一見到父親這個樣子,做為兒子的林大順便關心的說著。
“我的我有數,還死不了。說說吧,那個死太監又來這裡說了什麼?可是放棄了打婉兒的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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