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刺客並不知道,他尚元雄可不會給什麼侯爺面子的。
“你是...尚元雄。”藉著四點起的燈籠,姚飛揚終於認出了來人的份,原本一臉怒氣的他,這一刻也瞬間就變得冷靜了許多。
尚元雄是誰?那可是大司馬的義子,向來不離其左右。
今天他能夠出現在這裡,便已經證明這件事得到了大司馬的關注。雖為勳貴,但同樣也是軍中之人的武安侯,面對這樣的人,自然是不敢託大。
“原來是尚將軍,但不知道今天你來這裡是...”
“有刺客剛剛行刺了大司馬,我們一路追擊而來,刺客在你家府邸之前消失不見,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找一下的。”尚元雄說話還算是客氣,沒有說搜,但他手下親兵的所為卻是早已經證明了一切。
“什麼?這不可能。”
聽到有刺客刺殺大司馬未遂,然後就跑到了自己這裡,武安侯本能的連忙搖頭否認。
“這可是我等親眼所見,難道還會有假。行了,還請武安侯配合我等,不要鬧出什麼誤會來,不然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尚元雄並不理會武安侯的囂。
自古以來,做賊的都不會主承認,但只要找到證據,到時候由不得他人抵賴。
而且尚元雄有足夠的自信,刺殺是逃不出去的。就是因為他的速度夠快,除非...
除非刺客是準宗師以上的實力,甚至需要半步宗師的高手,方才可能在自己還沒有完全包圍這裡時逃出去。
但可能嗎?
如果刺客真這樣厲害,也不可能會被他們找到行蹤,追上來了。
總之,尚元雄很篤定,這份篤定,也讓他命令起手下來毫不遲疑。
“尚將軍,就憑你一人之詞就要把我武安侯府給翻個底朝天,這有些過分了吧。”妙飛揚當然不會好好配合。話說誰沒有一點的秘呢?就說在自己的府庫之中,有些銀子本就說不清楚來源。對了,裡面還有他給死士打造的一些戰甲。
這當然不是為了造反所用,靠著十餘副戰甲就談造反,這也太不把宣國的軍隊放在眼中。那些甲冑不過就是給死士的一種保障,讓他們完起任務來可以有更多的自信,更好的達目地而已。
可若是這些東西被尚元雄等人發現,那時怕是自己就算有一千張,也要解釋不清的。大宣律法中可是說了——私造或是留存戰甲,那就形同於謀反呀。
“過份嗎?也許吧,但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到,總是要找一找的,這樣也好證明武安侯的清白不是嗎?”對於一個三品侯爺的反對之聲,尚元雄本就沒有放在眼中。
自己的義父可是大司馬,軍中第一人,一個侯爺罷了,能奈他何?
“放屁!本侯不需要自證什麼清白,我更不可能派人去刺殺大司馬,請問這樣做於本侯有何好?”武安侯憤怒之下,開始屈。
他是真沒有派人去打大司馬的主意呀。
先不說他沒有理由這樣做,就說陳晃等人突然沒有了音訊,他現在是呆在家中都有些心慌,又怎麼可能還會主出去惹麻煩?
對於武安侯的解釋,尚元雄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出,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即是懷疑了這裡,總是要搜一搜的,這即是給自己代,更是要給義父負責。
“搜,繼續搜,若是誰敢阻攔的話,殺!”
尚元雄就從來沒有指著武安侯會主配合,如果他就是幕後指使的話,就更不會配合自己了。
憑著他這一次帶來的親兵足有百人之多,尚元雄也沒有必要去徵求誰的同意。總之一句話,你讓我搜最好,不想讓我搜,那我就用絕對的力量強行去搜查。
“你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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