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興昌伯,寵妾滅妻,沒有人倫綱常,活該會有這樣的下場。”林四海聽了兒把事詳細說過一遍之後,當下便給出了他的意見。但隨後又皺眉說道:“聽婉兒說,這件事也有那賈平安的首尾,事不會是他做的吧?”
“不會,後來已經查明,是三公主所為。”一向說話不急不緩,和風細雨的林婉兒,突然就有些急切的否認著。
林婉兒的態度突然大變,林四海倒並沒有太大的覺,只是嘆的說了一聲,“三公主?不是說已經變了嗎?”
一旁坐著的世子林大順,這一會卻是似有所想,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但什麼話都沒有說。
“是變了。”林婉兒說起三公主的時候,又恢復了風輕雲淡不急不緩的態度說道:“那是最近才變的。而且是因為跟著賈公子走得太近之後才變的。”
“哦?這個賈待詔與三公主關係不錯?”林四海反聲而問。
“是的。三公主很欣賞賈公子,賈公子應該是投挑報李吧。”林婉兒說起這些的時候,不知不覺語氣都加重了幾分,這讓一旁的林大順聽起了,頗是有一點妒忌的份在其中。
“好,婉兒繼續說。”林四海輕輕頷首。
“是。”林婉兒答應之後便又繼續的說起,沒用多久就說到了災民之事。
一直忍著沒有說放話的林大猛,這一刻又忍不住了,“父親,兄長,你們可知道,這一次我們靠著賣糧賺了多錢嗎?”
“嗯?你個逆子,你竟然敢靠倒賣災民糧食,去發國難災,今天老夫非死你不可。”誰知道,就是這一句話,馬上又引來了林四海的怒火。
“啊!不帶這樣的,你還讓不讓人說話了。”眼看著兄長還有妹妹又一次起攔下了著靴子的林四海,林大猛哭無淚般的說著。
不用說,林大順與林婉兒的勸說之下,林四海又重新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好,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說了,我就當個啞行不行。”林大猛極為的委屈。
“好婉兒,你說。”又是換了溫的語氣,林四海看向林婉兒,和風細雨。
“爹,事是這樣的...”
在林婉兒用了近一炷香的時間,終於把事給說完了,換來的是林四海哈哈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好呀,好呀。這麼說,你們賺得是那些黑心糧商的錢嘍?哈哈,不錯,不錯。”
這一又幕又刺激到了林大猛。他口中喃喃的說著:“憑什麼呀,只要是妹妹說的,怎麼都對。我一說,就都是錯。哎,我果然可能不是親生的。”
林四海於一旁大笑著,林大順也跟著很高興,“小妹,你是說,這一次是賈待詔幫你們出得主意?”
“是的,大兄,就是賈公子出得主意。當時我們家、六皇子還有三公主都在場,我們都聽了他的話,後來的事實也證明,我們都賺了不。尤其是我們府中和三公主,因為堅信賈公子所說,我們都投了不的本錢,賺得最多。倒是六皇子,似乎有些顧慮,投的不多,賺的也就了一些。”
“哦?這般說來的話,我們倒是要承這個賈待詔的人了。對了,不知道他又賺了多呢?”林大順是世子,從小就被林四海心培養,可不像是林大猛這般的直人,他的想法向來更多一些。
“這就不知道了,但一定也賺了不。只是他的錢都用來買糧賑濟給災民了,怕是剩不下什麼。倒是戶部的杜尚書,他一定賺得是最多的,不管是從糧商那裡賺的錢,還是從公主杯棋王賽那裡,都賺翻了。”
林婉兒說著說著,就把目標從賈平安的上轉移到了杜老摳那裡。
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自己大兄的時候,不像是面對二兄林大猛那般的自在。總之是不想和大兄一起討論賈平安。
“是嘛,若是這樣,杜老摳一定高興壞了。”林大順呢,也是適可而止,似乎沒有發現妹妹不想和自己談論賈平安一般,只是笑了笑後,就停止了發問。
“哈哈哈,杜老摳賺得多了,軍費這方面他就不會卡得太。嗯,為父回頭要找他去要些軍費才行。尤其是那個馬鐙,要多多打造,這可是個好東西呀,這能夠提升我們宣國騎兵的實力,拉近與其它國家騎兵的距離。哎,那個郭同方倒是一個人才,能夠想出這麼好的辦法,不錯不錯呀。”
家庭會議,在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還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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