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卻仿若沒有聽到一般,而就是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久,跟著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這才突然喝了一聲,“大司馬好氣魄,這個人,孤必須要給抓在手中。”
太子算是想明白了,一個連王爺說收拾就能收拾,之後還屁事都沒有的人,這樣的人,難道還不值得他這個做太子的用心去拉攏嗎?
“看來,孤之前還是小看了大司馬的能量。長史,你快出出主意,孤要這個大司馬的支援。”
“這個...”巫幫楠一臉的難。
要說太子打大司馬的主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事實上,不止是他們,便是大皇子還有三皇子那邊也一直在做著努力,可見誰有什麼效了?
這個大司馬,似乎一心只管著軍隊的事,對於朝堂上其它之事,那是不聞不問。那就更不要說,皇子間的爭鬥了。
這一次,若非是康王主招惹了他,想必他也不會出手的吧。
“怎麼?很難嗎?告訴你,就算再難也要辦。這個大司馬如果不能為孤所用,那實在就太危險了。”太子揹著一雙手發著嘆。
一個說收拾王爺就收拾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人,那豈不是說他這個太子也要陷到危險之中嗎?
“臣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請殿下放心。”長史巫幫楠終於還是表了態。做為太子邊的忠犬,他能做的不是質疑,不是苦,而是去執行。
而正被太子所惦記的大司馬,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正蹲在那裡看自己的兒子袁巖在玩著泥。
“爹,一起玩。”袁巖看到袁克敵走了過來,這就笑嘻嘻的說著,同時還不忘記抹了一把流出的鼻涕。
“好,爹陪你一起玩。”袁克敵此時,哪裡有一點大司馬的威嚴樣子,臉上全是笑容。一邊答應著,一邊就蹲了下來,只是上卻是不自覺的說道:“巖哥兒,今天事發生之後,為父再想孤立於朝堂之外就會很難了。哎,也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對這一切,袁巖本就聽不懂,依然還是在那裡玩著泥。白雪化為了水,塗抹在泥之上,被了各種讓人不出名字來的形狀。
......
夜晚,景春宮。
暫時忘卻了朝廷的紛雜事,宣文宗來到了淑妃這裡。
早就得了訊息的淑妃娘娘,張羅了一桌味佳餚,等待著這個天下之主的到來。
景春宮裡還是很熱鬧的,六皇子、五公主,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吃著晚飯,看起來倒也是其樂融融。
當然,若是淑妃娘娘晚上可以侍寢的話,那就更完了。只是可惜,淑妃不方便,便讓有了一些雅的宣文宗有些失。
吃飯的時候,宣文宗問起了六皇子的功課,然後看著最小的兒子說道:“在有幾天,過了年之後,你就十七歲了,你的終大事也要有所考慮,怎麼樣?相中了哪家的姑娘沒有?”
“沒...兒臣天天習讀聖賢書,還沒有考慮這些事。”被問了一個大紅臉的六皇子,頭一低,有些不知所措。
“哎,書是要讀的,但人也要娶,要為皇家開枝散葉嘛。衛國公府的林婉兒你認識吧,你對印像怎麼樣?”眼見兒子還是不開竅的樣子,不得已,宣文宗只好點了人名。
六皇子早就得低下了頭,林婉兒他當然是見過的,很漂亮、很端莊的一個孩子,尤其上還有一子英氣,對於他這樣的年,那是極殺傷力的。
只是以前,六皇子抱著的都是欣賞的態度,從未想過兩人間會有些什麼。他也知道,為皇子,看似高高在上,其實有很多方面都是不自由的,比如說個人的婚姻大事。
天家無小事!
即便他是皇子,在個人方面也不會有屬於自己的自由。至正妃的份,那是必須要父皇點頭答應才行。
六皇子是有些怯的不知要說些什麼,一旁坐著的淑妃看出了宣文宗的意思。“皇上,林婉兒臣妾也是遠遠見過的,雖然沒有了解,但就模樣來說,怕是整個昌都城,也只有三公主能與之媲一二,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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