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一定要派人的話,他是應該先通知自己一聲,兩人合作之下,可以保證把這件事做得更好,且一旦出了什麼事,兩人聯手,解決起來也會更容易一些。
沒有必要自己犯險。所以很可能國公是被冤枉的。
心中有了這般的分析,但端王也沒有馬上出手的意思。他還想在觀察一下,然後等到國公那邊力最大的時候,他在站出來,如此才會獲得最多的激,把利益最大化。
至於說,自己沒有出手相助,會不會有人敢強闖國公府,他端王是一點也不擔心。
國公的夫人可是懷雲公主,是皇族之人,那沒有自己這個負責皇族事務的大宗正在,誰敢隨便的妄。
哦,對了,還有皇帝可以繞過大宗正直接出手,只是他們這個皇帝,行事風格可是一點也不果絕,他最喜歡做的就是,看著別人在前面打打殺殺,他躲在後面運籌帷幄。
這個格之下,在沒有弄清事實之前,皇帝才不會隨便的下場呢。
“等著看吧,只要國公能頂住力,接下來大司馬就有得忙了,娶了三公主又如何?這最多可以保你平安,卻無法保證你的位置會不如山。”
心中剛有了這些嘆,管家裴安就一路小跑來到了端王的面前。“王爺,外面來了一名太監,說是奉了皇令前來傳旨的。”
“嗯?孃的,又玩這一套?”
端王聞聽之後,忍不住把心中的不爽罵出了聲來。
上一次對付康王的時候,就下令讓他出手,雖然事之後,很多不爽之人都把槍口對準了大司馬,但他為端王,也還是有人在私下裡議論自己,說自己不配做大宗正,這是胳膊肘向外拐了。
這才過去多久,同樣的事再度出現,端王心中沒氣才會是怪事。
氣歸氣,即是皇宮裡來的太監,端王也是不得不見。“讓他過來吧。”
端王有令,很快一名宮中的太監春就出現在正廳之中。
春,是布達春邊另一名乾兒子,在皇宮中與崔狗兒的地位相當。
“奴婢春見過端王殿下。”
“嗯,春公公前來,可是有什麼旨意要宣讀?”端王並沒有太把一個太監當回事,說話的時候,也就隨意了許多。
“旨意沒有,但有皇爺的口諭。”春面卻是嚴肅無比。
“口諭?”
聽到不是旨意的時候,端王先是愣了一下,但跟著就想明白了,這是宣文宗生怕會留下什麼把柄,把他給牽扯到其中,才弄了一個口諭出來。
口諭嗎?狗屁!
沒有明旨,端王才不會去做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更不要說,國公還是他私下的盟友。
心中這般想著,端王上也饒人道:“春公公,這就不對了吧。如果有皇上的旨意,本王即是宣國的臣子,定然是要服從的,可只是一道口諭,那是真是假,不好意思,恕本王不能應允。這樣吧,春公公還是再回皇宮一趟,請了明旨之後再說與本王聽如何?”
連口諭是什麼都不想知道,那是因為端王能夠想象到裡面的容。即是如此,聽了反而麻煩,便不聽為好。
端王也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晦的提醒宣文宗,要麼然你就下明旨,然後我拿著明旨去國公府外宣讀,當一個普通的傳旨人。要麼然我就什麼都不會去做,這個鍋不要想讓我來背。
端王的反應讓春有些傻眼。
皇上的口諭,他們這些做太監的,敢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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