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紫袍帶著幾個緋袍,隨後是一大片的綠袍員。
說實話,這個陣勢,就算是布達春看到,都覺到有些可憐。
“這...這樣嘛。”宣文宗也愣住了。
但跟著就是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首輔,百之首,按說他想做什麼事,有得是人給他效力才對,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景,這本就不符合他的份。
“走,我們去看看。”宣文宗是有些不相信的。這不是不信布達春,而是不信莊周放就這麼一點影響力。
明殿之外,此時跪在地上的莊周放也有些不相信周邊發生的一切都會是真實的。
儘管昨天晚上的時候,他也得到了訊息,聽說賈平安派人正在聯絡各個勢力,似乎是要送好給大家。
對此他本就沒有放心上。
無它,區區一個賈平安而已,怎麼可能滿足得了那麼多勢力的需求?
那些世家、家族、權貴們的胃口可是一個比一個大,賈平安就算是把自己榨了,也是無法滿足這些人的需求,那有何可懼?
就是因為莊周放的大意,使得今天早上這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當莊周放早早來到了明殿外,並在最前面選擇跪下去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事就不斷衝擊著他的三觀,打擊著他的信心。
初時,員來得數量很。
但都被莊周放以時間還不到為由給自行調解了。
“再等一會,一定會有很多人趕來的。哼!這個賈平安,明知道曹錦宏是我的人,也敢對他下手,這分明就是不給自己面子。即如此,就不要怪他往死裡整。”
然,時間一分分的過去,雖然的確是有員來了,但來的都是一些無關輕重的小人而已,三品以上的,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便是連東宮下屬的員也沒有出現,這就讓莊周放有些想不通。
要說其它人可能會被賈平安給出的好,一時安下去。但太子可是自己的婿,是和自己一相連的,他怎麼可能會不支援自己呢?
莊周放並不知道,太子那邊原本是有所行的,但卻被三公主給攔了下來。
三公主因為養胎的原因,不好走出大司馬府,但太子可以過去呀。
當兩人在大司馬府見了面,三公主幫著太子分析了一番形勢,主要強調這一次事不是賈平安要針對誰,而是所有的勢力在針對皇權時,太子的心馬上就搖了。
做為太子,未來的國之儲君。他自然清楚皇權的真正能量有多。
就像是宣文宗一樣,想要掌握更多的權力,不世家和大族們的裹脅,太子又何嘗沒有這樣的想法。
但這只是一個想法,沒有人敢輕,因為誰也不知道,真這樣做了,後果會變什麼樣子,又是不是他們可以承得了。
現在好了,賈平安願意做這個出頭鳥,甘當試驗品。那為皇室之人,要做的只有配合,怎麼可能還會去拖後呢?
僅僅是這一種說法,太子心中就搖了。更不要說,三公主還代表賈平安做出了承諾,那就是會以平價賣一千匹布和送五千畝高產糧種給東宮。
隨著大夏與大統開戰之後,由外進宣國的商路被切斷了至三分之二以上。唯剩下的三分之一,誰也不知道,又能堅持多久。也就是說,現在的宣國,除了自產之外,怕是一段時間,很難有外可以進其中。
縱然就算是偶有進,想必價格也會高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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