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果有一天,他要是稱王稱皇,像是這樣的地方勢力是必須要削弱的。
一個國家,可以有無數的思想進行撞,可說到最後,只能發出一個大家都認可的聲音來。
不然的話,各自為戰,和平時期還好說,一旦天災降臨、一旦有野心家出現,國家必亡。最終苦的永遠都是百姓。
這就像是上的毒瘤,去掉的過程很會痛苦,甚至可能會危及到生命安全。但為了長久計,還是必須要滅掉。
百里城外,早已獲知安國公隊伍到來,這裡已經有人再此等候。
來人是定國公屈百里之子屈忠遠。
近三十的年紀,臉上掛著微笑,僅是從面相上看,還是非常不錯的。可稱是帥哥一枚,但運氣似乎不太好,聽說剛死了正妻不久。
但無所謂了,這樣的小事,賈平安是不會去在意。便是屈忠遠出現在城門前的時候,賈平安都沒有面,而是讓負責打前戰的六皇子去接待。
來的只是定國公之子罷了,雖然看年齡,比賈平安還要大。可他現在是正了八經的安國公。
按著份對等原則,只有屈百里親自出迎,他才會面。
什麼?你說六皇子的份應該更高。
呵呵。
一個無權無勢,只有一個名份的六皇子能高到哪裡去?
至在賈平安和屈百里這樣的人眼中,是不會把一個沒有什麼實力的皇子放在眼中。
屈忠遠與百里城都尉,也就是百里城將軍管正雄帶人等候在城門口。在他們的邊,還有足足二十馬車的糧食。
這也是當時的規矩。大軍遠征的話,做為路過城池是要準備糧草,以盡地主之誼。
雖然賈平安帶的非是宣國的軍隊,對外稱都是他的護衛,實際上也就是私兵。但屈遠忠還是來了,這就是在給賈平安面子。
六皇子帶著百名騎兵縱馬而來。屈遠忠見之,距離尚遠便已經行了抱拳之禮,“六殿下遠道而來,辛苦了。”
“屈世子方才是辛苦,等很久了吧。嗯,糧食我們收下了,但城就不了。安國公有令,所過之地,皆不城,更不會擾民。”六皇子一直騎在戰馬之上,連下馬的意思都沒有。
他是皇子,應該拿的時候,是知道要怎麼做的。
得知安國公不會城,屈忠遠上明顯放鬆了不。他還真擔心賈平安會帶著私兵城,數千人呀,一天是消耗的糧食就要多。
倘若對方不要臉,在這裡一住就是十天八天,那是要招待他們,就不知道需要多的糧食和資。
現在好了,對方不會城,可以省下很多的事。
“六殿下,您也伍從軍了?”屈忠遠笑呵呵地問著。主要是六皇子一藤甲在,一看就是了軍伍模樣。
“呵呵,就是穿著玩的。玩夠了,自然就下來了。”六皇子同樣以笑回應。
他是不會承認,自己現在是軍中的百夫長,那實在是有些丟面子的事。尤其是面對屈遠忠這般二世祖的時候,他更加不會承認。
“六殿下倒是好雅。”屈遠忠也不深問,繼續地笑著。
二十車糧食,很快被後面趕來的黑衛搬到了自家馬車之中。然後隊伍就由百里城側面而過。屈遠忠也因此把這支隊伍給瞧了一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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