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保護裴七本源的容而已,裴七死了,龍淵的存在對於裴八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什麼都沒了。
裴八怔怔的想著。
龍淵機的崩潰為了周圍眾多殘骸的一員,裴八已經分不出來到底誰是誰了。
龍淵機四分五裂的軀到散下,撲通一聲摔在地面上的腦袋滾到了帝羲腳邊。
就像貓兒蹭一般了帝羲的腳邊。
帝羲下意識的垂首看了一眼,他心的波不是很強。
龍淵跟帝羲相的時間也很長,龍淵畢竟還是他的帝君十將之一,在其他人心中,龍淵雖然是個人工智慧,可他諸多行為卻不完全像一個‘人工智慧’。所以,他們都會把龍淵當做一個可以正常流的朋友。
朋友嗎?
那自己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把龍淵當做朋友呢?
或許是有的。
如果,他們知道龍淵是被自己親手‘殺死’的話,會不會覺到意外呢?又或者是對他十分的不捨。
倉促的呼吸逐漸冷靜下來,帝羲的腦海裡就突然間出現了這個想法。
腳邊的腦袋看著有幾分詭異,雖然已經宕機,可他的表似乎是在明顯表示著對自己結局的不滿。
心的緒波突然間又變得躁起來,帝羲哼了一聲,眼神忽而變得深邃沉,他抬腳,十分不悅的踹開了那個腦袋。
原本躁的周遭在這會兒結束了帝羲和龍淵機雙方戰局之後,環境逐漸變靜。
除了外面的雷打不和狂風暴雨之外,已經退卻了明顯的低沉之氣和迫。
原本繃著自己和緒都裴八總算是能夠鬆一口氣了。
連同他的另外一個人也逐漸緩和。
裴八開始大口大口的著氣,儘可能的讓自己不太好的狀態調整回來。
就只是那麼短短的一段時間,裴八就覺自己好像經歷了一個世紀中接二連三襲來的狂風驟雨,所有的表現都在頃刻間釋放出來。
帝羲和裴八二人都出奇的安靜,他們倆只是靜靜的待著,誰也沒有主開口說話,更沒有其他多餘的作或者是想法。
現在這樣的況不適合過於躁,無論是帝羲還是裴八,都需要一定的冷靜時間。
裴八垂首不語。
帝羲手中作罷沁著的芒緩緩散去。
他釋放出來的神力也隨之褪去。
整個空間中,靜得像是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在這一片風雨中,他們彷彿不是人,而只是飄搖在風雨中的一片隨時可能被吹散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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