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丁·瑪邇輝點點頭，“嗯，已經習慣了。”
“你不喜歡和龍邪相嗎？”
這個問題，還真是實實在在的問到凱丁·瑪邇輝的心坎裡了。
凱丁·瑪邇輝眼可見的頓住了。
帝羲側首看了看他。
發現凱丁·瑪邇輝好像是在……沉思。
所以，凱丁·瑪邇輝是在猶豫還是在……嫌棄龍邪呢？
很快，帝羲就觀察到凱丁·瑪邇輝臉上神的變化。
“……不是不喜歡和龍邪相。”凱丁·瑪邇輝淡淡的回答。
“那就是討厭？”帝羲挑了挑眉，他微微揚起角，似乎是在故意挑起龍邪和凱丁·瑪邇輝二人之間的關係。
凱丁·瑪邇輝也搖了搖頭，“不討厭。”
“那你們這奇奇怪怪又討厭不討厭的關係，是在玩兒嗎？”
“我和他之間，就算相得再久，再悉對方，也有一個無法逾越的隔閡。”凱丁·瑪邇輝出了一苦的笑容。
帝羲愣了一下，後知後覺，“你是說，伊邪忒？”
凱丁·瑪邇輝點點頭，“我們都欠伊邪忒的。”
“欠什麼？”帝羲語氣下沉。
“……很多。”凱丁·瑪邇輝氣息混濁。
“你們欠他的，不是已經還完了嗎？”帝羲說，“龍邪已經滅了瑪邇輝全族，你也已經付出了生命。不是已經夠了嗎？”
凱丁·瑪邇輝淒涼的笑了笑。
帝羲眼神銳利的問：“那……要怎麼才算夠呢？”
凱丁·瑪邇輝扼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帝羲這個問題。
是啊，要怎麼才算夠呢？
凱丁·瑪邇輝也在心裡面默默的詢問自己這個問題。
帝羲嘆然，“難道要伊邪忒活過來，才能完全抵消嗎？”
凱丁·瑪邇輝木訥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帝羲說：“你應該知道，斯人已逝的道理。”
凱丁·瑪邇輝腦子裡突然間湧出一道，他幾乎是口而出，“可是，你們也能死而復生。”
帝羲不傻，當然明白凱丁·瑪邇輝這番話的意思，他只是笑，“是嗎？你是這樣認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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