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無能狂怒,雙目冒火猶如跳樑小醜的朱祁鎮,再看看但笑不語,眉眼含笑的父皇,朱瀅安也沒主冒頭說話,而是歪著頭,靜靜的欣賞著這一幕。
嘖嘖嘖,來見朱祁鎮之前,自家父皇還沐浴更,心挑選了著打扮,這‘天地’的兄弟,當真是沒誰了。
“明黃是真的,這大明皇位是朕的,朱祁鈺,你就是個小。”
朱祁鎮憤恨怨毒的目,死死盯在朱祁鈺上,良久之後,才從牙中出了一句話,囂道:“快說,是不是你與瓦剌暗中勾結,通敵叛國,才導致朕兵敗土木堡?”
自己不是無能,而是被小人、人朱祁鈺給害了,他朱祁鎮乃大明皇上,怎麼可能有錯?(堅信不疑中)
!!!???
這話一齣,饒是見多識廣,經歷過不‘類人’生的朱瀅安,也被朱祁鎮的厚臉皮給打敗了,這‘毫無邏輯’的話,他是怎麼說出口的?
真不愧是名傳千古的‘門天子’,嘖嘖嘖,這臉皮厚度,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嘲笑臉)
朱祁鈺想破腦袋,都沒想過他會這樣甩鍋,怒火上頭之下,直接被氣的雙目通紅,擼起袖子,打算和他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辯論賽。
“朕害你?朱祁鎮,你好大的一張臉,你是豬嗎?”
想到‘北京保衛戰’之時,自己上承的力,日夜焦慮,生怕為‘亡國之君’的恐慌,朱祁鈺也不再客氣。
於是上前兩步,用手指著他的鼻子,言辭激烈道:“你寵幸臣王振,違背祖訓,在土木堡兵敗如山倒,害死英國公張輔等人,斬斷大明國運,在大同城外恬不知恥的門,還......”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朕何曾害過你?”
“嘖嘖嘖,是太后命朕監國,群臣請朕登基,民心所向,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罷了。”
聽到這番誅心指責,朱祁鎮的臉白了紅,紅了青,那一個五彩斑斕,顯然也有廉恥心,只是有點‘欠費’而已。
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直接冷哼一聲,反駁道“哼,太宗靖難起兵,南下擒龍,他也違背祖訓,太祖屠戮功臣,兔死狗烹,我這是類祖,何錯之有?”
看熱鬧的朱瀅安:......
呵呵,打敗我的不是天真,是你的‘厚臉皮’,不過朱元璋和朱棣若是知此,那他們的臉,一定......(看熱鬧不嫌事大臉)
地府裡的兩位:!!!啊啊啊,咱髒了,朱瞻基,你生的什麼狗屁兒子?(罵罵咧咧)
聽完朱祁鎮的話,朱祁鈺也沉默了,面對不要臉,毫無廉恥心的人,他......
就在這時,朱瀅安用手了他,一臉天真無邪的誇讚道:“父皇,大伯這樣,算不算‘徽欽高’三位一?”
讓自己來幫忙懟人,結果父皇你自己罵的這麼歡,哼,這合適嗎?
著兒幽怨的目,朱祁鈺只覺得尷尬,不由了鼻子,默默的退出舞臺,將主權了出去。
拿回‘話語權’之後,朱瀅安眨著水盈盈的杏眸,搖頭晃腦道:“能以一敵三,大伯你好厲害啊,可惜我學識不夠,不能給你想出個威風凜凜的名號,唉。”
朱祁鎮:???
母后之前傳信,說這死丫頭心思深,如今這樣,是想幹嘛?(若有所思)
朱瀅安沒理會他臉上的疑不解,掰著小手,一一細數道:“明堡宗、門天子、瓦剌留學生、被豬騎的皇帝,簡稱‘豬騎朕’、還有‘瓦剌細’......”
作為‘起名小能手’,朱瀅安不費吹灰之力,張就是十來個選項,最後笑盈盈的問道:“大伯,這些稱呼你要是喜歡,也可以多選,通通拿走就行,侄我還是很大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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