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瀅安的這張,于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是人家的祖傳技能,他一個外姓人,有什麼資格評頭論足?
“公主,認親一事事關重大,還是免了吧,老臣......”
沒等他把話說完,朱瀅安就推了推眼前的茶盞,輕聲道:“比起先帝那個祖父,我還是更欣賞,也更喜歡大人您這樣的。”
哼,上了我朱瀅安的船,你就別想下去,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上來。
你是我的,你手裡的軍權,也必須是我的!!!
于謙:......
先帝對我有知遇之恩,你這麼貶低先帝,我一個臣子,該怎麼接話?(無語凝噎)
看著于謙臉上的沉默抗拒,朱瀅安也沒多說什麼,端起茶盞,直接一飲而盡,隨後揮了揮袖,便起離開了。
想到如今的的時間,于謙連忙提醒道:“公主,夜扣宮門這事,您可千萬不能做,不然......”
“嘻嘻,大人果然‘我疼我’,不過父皇不是宋仁宗,他能護得住我。”
聽到他的提醒,朱瀅安眉頭一挑,擺了擺手,頭也沒回道:“這朝堂平靜無波,我們該怎麼殺儆猴呢?有的時候,殺戮比仁政更能征服人心,這大明的天下,也該變上一變了。”
......
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于謙靜靜地佇立著,宛如一座雕塑般一不,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不再往前走。
良久之後,輕輕地嘆了口氣,默默拿起手邊放涼的茶水,只覺得滿苦,苦到了他的心裡。
太宗陛下,公主很好,真的很好。
于謙喃喃自語著,他的目穿過虛空,似乎看到了許多年前,馳騁沙場的永樂帝,“他上既有您的殺伐果決,又有仁宗陛下的‘兼施’,可惜不是男兒,不然我大明未來可期,定能重現永樂榮,可惜、可惜了啊。”
這句慨,是于謙的心聲,不過想到那位的別,于謙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任由輕風將這些話語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府裡的朱棣:別啊,卿,咱現在就給你託夢。比起朱祁鎮那個狗屁倒灶的王八羔子,咱寧願大明出一位皇。(咱看的開)
翌日早朝,看著神采飛揚的朱祁鈺,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諫臣們,于謙便知道今日的朝堂不會平靜了。
只是不知道這殺儆猴的‘’是誰,又準備殺幾隻呢?
朱瞻墡本來在環顧四周,想看看侄孫藏在哪看熱鬧,結果一抬頭,正好與之來了個四目相對,於是挑了挑眉,無聲一笑,一副‘哥倆好’的姿態。
于謙:......
就在這時,殺儆猴的‘’站出來了,好巧不巧,正是老人徐有貞。
看到這個人選,朱祁鈺都麻木了,怎麼又是這貨,他雨均霑,沒打算只薅徐有貞一人的‘羊’啊。
“皇上,固安公主朱瀅安夜扣宮門,膽大包天,如果不加以嚴懲,我大明國法何在,禮法何在?”
沒辦法,被連降三級的徐有貞這會,正好是史臺的一員,於是當仁不讓的率先出場,拱了拱手,大義凜然的開炮道:“北宋年間,福康公主曾犯此事,當時......”
就在他引經據典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稚的冷喝聲,“住,本宮行事,你有什麼資格指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