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的激,朱祁鈺是能同的。
要不是況不允許,他都想直接把自己過繼出去,給朱瞻基做兒子,和朱祁鎮做兄弟,實在、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想到這,朱祁鈺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等大軍班師回朝,朕親自為你舉行婚禮,你與萬貞兒也算是有人終眷屬,叔父由衷的祝福你。”
就是這個,有點‘震撼世人’而已。
“多謝叔父,侄兒有生之年,定不忘叔父大恩大德。”
朱見深聞言,臉上難得出點年意氣,撓了撓頭,語氣歡快的表起了忠心,一本正經道:“沂王一脈,永為景泰忠臣,也是你們手裡最鋒利的刀。”
也就是聖旨賜婚,才勉強下外界的議論,不然這婚事絕對不了,他與貞兒之間,還差著一代人呢。
本著投桃報李的原則,朱見深想了想,忍不住提議道:“你想知道嗎?“叔父,你若是想過繼,侄兒這倒是有個建議,能從上解決問題,你想知道嗎?”
???!!!
狐疑的看了這人一眼,朱祁鈺只覺得無語,比腦,這人能比得過自家兒?
”算了吧,你妹妹當年的提議,我都不好意思提。
說到這,朱祁鈺撇了撇,滿是無語道:“你敢想嗎?他居然讓選‘漢王朱高煦’、亦或者‘懿文太子朱標’,呵呵,這兩個人選,簡直是讓人三觀盡毀,五盡失。”
朱見深:......行吧,我不用開口了,論瘋,還得是自家堂妹。
地府裡的朱棣:???所以我靖難,在靖了個寂寞嗎?(罵罵咧咧)
朱高煦:!!!人在地府坐,皇位天上來,這白撿的皇位,哈哈哈,快過繼,我喜歡。(聽,是心的聲音)
解決完漠北之事,朱見曌率軍班師回朝,還帶回了俘虜博羅納哈勒(也先大兒子)、阿失帖木兒(也先二兒子)等人,那聲勢,浩大的很。
看著一戎裝上殿的人,‘老古板’們本想挑點刺,但著這人上‘嗜’的氣息,最後還是默默的嚥了回去。他們、他們惹不起這為主啊,嗚嗚嗚,他們如今的日子,是真難熬,堪比‘洪武大逃殺’。
地府裡的朱元璋:是嗎?咱的刀,難道比不過後輩嗎?(不怒自威中)
朱祁鈺見此,挑了挑眉,不解道:“見曌,你帶這麼多俘虜回來幹嘛?這也不符合你的子。”
這群人的歸宿,難道不該是挖礦工嗎?還是你又有什麼小妙招,打算......(懷疑臉)
“父皇,唐太宗有異族歌舞團,突利可汗為其獻舞,我大明遠邁漢唐,自然也不能落於人後。”
聽到這話,朱見曌眼中劃過一狡黠,嬉皮笑臉道:“諸位卿,今晚的慶功宴,你們可不能推啊。”
朝臣們:!!!???
妙啊,當年朱祁鎮與瓦剌共舞,丟盡大明的臉面,如今風水流轉,他們似乎、似乎......
不同於這些人的心思,博羅納哈勒癱著子,瑟瑟發抖道:“陛下,殿下,奴、奴不擅長歌舞音樂之事,還是由二弟代勞吧,他可是個中好手。”
老二阿失帖木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