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葕’的長相,朝臣們自然也注意到了,畢竟他們之中的部分人,是從永樂晚年過來的,是實打實見過那位主的,例如於謙。
頂著‘太宗臉’的大公主,這畫面太,他們......
“於大人,眼不?”
本著有難同當的原則,襄王朱瞻墡湊到于謙旁,笑得不懷好意,沉聲道:“你歷經六朝,可別跟我說看不出來,這臉,漂亮的很。”
于謙見此,理了理袖,漫不經心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王爺,你的心了。”
朱佑葕(朱棣):!!!
靠,敢說老子‘漂亮’,你不要命了嗎?
還有,你和于謙還活著,怎麼就‘歷經六朝’了?老子的大明,到底經歷了什麼?來個人,解釋解釋啊。(暴躁中)
“咿呀咿呀咿呀。”
最後的最後,朱佑葕的異常,被朱見曌以了,需要喝給糊弄過了。
‘喝’兩個字一齣,別管是朱佑葕(朱棣),還是朱佑棠,通通都沉默了,一把大年紀,還要喝,他們臉面何在?這世界對們,一點都不友好,嗚嗚嗚。
等兩人開始牙牙學語的時候,朱見曌沒拆穿,畢竟‘嬰言嬰語’流起來,太費勁,等得起。
於是等兩人能清楚表達意思以後,直接將兩人抱的乾清宮,揮退眾人,臉上帶著瞭然的笑,循循善道:“來,我們都是一家人,就別藏著掖著了,都好好介紹介紹自己。”
端著天真無邪的臉,朱佑棠對著手指,歪頭萌萌噠道:“母親,棠棠聽不懂伐,你......”
板著一張臉,朱佑葕面無表道:“裝、裝、裝,你這麼會演,怎麼不去唱戲啊。”
朱佑棠本就不滿自己是老二,這會被一激,緒上頭之下,直接將撲倒,揮舞著拳頭,警告道:“信不信我揍你?”
“來就來,怕你不?我.......”
看著一言不合,就上演全武行的兩人,朱見曌輕咳一聲作為提醒,這聲音一齣,功讓兩人停手,後背僵直,在心裡暗暗皺眉,自己剛剛居然沒控制住緒,暴了份,嗚嗚嗚。
都是三頭惹的禍,們什麼時候能長大啊?(幽怨臉)
想到這,兩人不約而同的瞪了對方一眼,那眼裡的嫌棄,都快漫出來了。
朱見曌見此,笑得眉眼彎彎,左手拉過老大朱佑葕,右手牽著老二朱佑棠,主打的就是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平。
“來是e去是go,玄武門裡double kill;點頭yes搖頭no,奉天靖難gogogo,這副對聯,你們覺得如何?”
一邊笑著,朱見曌一邊拍了拍兩人的小腦袋,一語雙關的打趣道:“都別裝傻充愣,我知道你們聽得懂,畢竟生而知之的存在,不止你們兩個。”
朱佑葕、朱佑棠:!!!???
不是,這是誰寫的對聯,我要誅他十(九)族。(罵罵咧咧)
忍無可忍之下,朱佑葕也懶得再裝天真,但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於是板著臉,一本正經道:“哼,我是洪武三十五年,在應天府順位繼承,哪來的靖難,沒聽說過。”
朱見曌:......
裝,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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