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總是喜歡出其不意,卻又恰到好啊,”李治慨道。
李孝恭也看出來了,秦懷可不是在做樣子,是真心的在那裡幹,自己等人來到這裡都快一個多時辰了,
秦懷本就沒有停歇,哪怕他只是負責牽引著石料的方向,依然堅持著。
“太子,幾位大人都在這裡,你覺得秦懷此舉如何?”
李治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是李孝恭在考校他,而且是當著房玄齡和孔穎達的面在考他,
為何不帶李靖,因為他是武將,至於薛仁貴,呵呵,連他老師都被忽略了,還差他一個麼?
“伯伯,可是在考驗孤?”
李孝恭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里一種失一閃而過,李治反問這句話,就顯得他有些不自信。
慢慢來吧,自己只需要做自己份的事就是了,剩下的給陛下吧。
“伯伯,幾位大人,孤覺得秦師此舉頗有深意,”
“噢?殿下,可否詳細說說?”房玄齡察覺到了什麼,他也想聽聽李治的看法。
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
在場的幾個人好幾個行人,他們看到的是秦懷今日的所作所為,定然是別有深意的。
絕不會是因為幾人的到來,裝裝樣子罷了,
他們自問社會地位還遠遠比不上李世民,就算李世民來了,秦懷該幹什麼依然幹什麼,絕不會因為想要引起李世民的主意,做一些言不由衷的事的。
因為他不需要,
金子在哪裡都會發,
何況秦懷聚的能力呢。
“既然房大人和伯伯都讓孤說說,那孤就說說,”
“明面上,秦師親自下場同那些百姓工匠一起,在百姓眼裡看來,的確是一個好,是一個沒有架子的好。”
“可這也是百姓們眼中的好,在孤看來,如果一個刺史都要親自下場,那要不要他這個刺史也沒什麼意義了,”
李孝恭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太子,繼續說,”
見李孝恭說話了,孔穎達都到邊的話吞了回去,他也想聽聽太子李治後續要說什麼。
“呵呵,伯伯能這麼問,肯定想要考驗一下孤是不是就看了表面淺的一層,”
“嗯,”李孝恭坦然的承認,
李治能說這話,說明他往深層次想了,
“雖然孤是第一次出來看這裡的場景,可也派人過來檢視過了,秦師沒來的時候,這裡雖然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怎麼說呢,依然可以用熱火朝天這一詞來形容,卻沒有眼前這般景象,孤很難想象,就是多了秦師一個人,竟然讓這裡變得這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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