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末將等人要回去配合納多一下,他初來乍到,和將士們不悉,別再生了子啊,”
“是啊,大王,區區一個百夫長,也就您慧眼如炬,可他能不能撐起來這一攤子,末將等人要幫他撐撐場子啊。”
“大王,我們手下那些將士們可都是軍中好手,想必您也知道,這好手總是有些暴脾氣的吧。”
眾人七八舌的說著,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隊伍當中去,
納多的離開讓他們覺到了危機,生怕等他們回去了,地位不保。
一朝天子一朝臣,主將都換了,他們的地位還能穩麼?
絕對不可能,尤其像納多這樣從下面直升上去的。
人不狠,站不穩,第一件事,定然是要安自己人。
若非如此,納多也不可能和呼延衝要人了,要帶著他的人一併過去。
呼延衝以前可能本就沒注意過他,畢竟有這些偏將的存在,本顯示不到納多的存在。
很多功勞都被人吞掉了,若是等到納多站穩腳跟,恐怕還會有很多人跟著遭殃。
他們這些人當中,有一些人的屁可不乾淨啊。
一個個如今膽戰心驚,心裡忐忑不安,
各種複雜的緒湧上心頭。
呼延衝沉著臉,冷冷的看著一干小丑般的眾人,斬釘截鐵道:“本王說了,不準走,就是不準走。”
他不清楚這裡面的細節,但他不傻,知道這些人如此擔心,裡面肯定有事。
見多識廣,爾虞我詐的事他見太多了,
“大王——!”
“本王說話不好使麼?”
呼延衝拍了拍手,帳篷外的親衛手裡的刀不斷的敲擊著盾牌。
砰、砰、砰,
無形的力直接籠罩在眾人頭頂之上,
眾人只能閉,靜靜的等候著,等著納多將他們的人打散分開,他們回去之後,或許能有一個位置,或許直接變了一個小嘍囉。
靺鞨的傳統,主將對百夫長級別以下的將有直接任免權。
或許那些千夫長會覺得慶幸,可手下人都被撤掉了,他們也就了桿司令,
人家是水漲船高,他們是水漫金山,直接將他們淹死在沙灘之上了。
想卻不敢,這種煎熬,從未想到過。
一個時辰之後,納多回來了,遠遠的就察覺到他的盔甲不再那麼鮮亮,上面多了一些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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