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齒間溼潤的、秘的聲響,伴著汗溼的皮沙發皮面的窸窣聲,迴盪在空曠的客廳。
刪除……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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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白晝總是格外短暫,牆上的指標才剛剛指向5點,日影便漸漸到了西邊。
待到窗外最後一天也被暮吞沒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自凹陷的沙發中了出來,按亮了一旁的落地燈。
短暫停歇了一瞬的曖昧聲響再度響起,暖黃的燈將兩道影投在牆上……
白日苦短,夜漫長。
林惜是被一陣細微的麻喚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尚未聚焦,便先到了指尖傳來的溫熱。
的手指正被人在手裡,輕輕啄吻著。
暖黃的床頭燈像融化的糖,在昏暗的房間裡流淌,將宋觀文……刪除……
他的肩頸線條繃著,汗珠順著理落……刪除……
………………
林惜能清晰地覺到他的溫,溼熱的,滾燙的,像是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灼得渾發。
許是察覺到醒了,原本埋在脖頸的宋觀文作微頓……刪除……
覺到林惜的子因著他的作而輕輕一,他這才得逞似地低笑一聲,在泛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抬頭看向了。
“醒了?”宋觀文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手攥住林惜的指尖,放到邊,在上面落下一個若有似無的輕吻,溫熱的像是一簇火苗,燒得指尖發麻。
視線聚焦,林惜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滿…………笑意,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像是被……浸的墨,濃稠得幾乎要將溺斃。
林惜這才驚覺自己渾像是被拆散又草草拼湊起來,每一寸骨頭都泛著痠,連指尖都麻得使不上力。
試著了手指,想要從宋觀文手裡出手來,可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被這人榨乾了,只能綿綿地陷在他的掌心裡,像是一縷被皺的綢緞,連掙扎都顯得徒勞。
記憶如水湧來記憶如水般湧來。
……刪除……
散落一地的,糾纏著從玄關一路蜿蜒到臥室,像是一條旖旎的河流,記錄著他們荒唐的軌跡。
咯吱凹陷的沙發,被撞得搖晃的梳妝鏡,水痕蜿蜒的浴室瓷磚以及溼褶皺的床單……
想到自己最後被他折騰得意識模糊,連多年未喚的稱呼都出了聲,結果這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還越發賣力的模樣,惱人的恥頓時後知後覺地湧上了心口。
“宋觀文……你……”林惜狠狠瞪了這人一眼,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頓時低了聲音氣惱道,“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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