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表哥快到碗里來》第589章 民國文里的軍閥表哥(八十一)(1)

作者:邦之桀兮·7個月前

一種強烈的違和,在林惜心頭越纏越深。

據李健夫的自我介紹,以及他與約翰先生的站位來看,兩人是明顯的主從關係。

過林惜的觀察來看,這兩人的關係卻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約翰先生的華文不好,在與沈靖遠談的過程中不時需要停頓下來,等待他側的李健夫翻譯,這本是無可厚非的事。

可違和之就在於,他每次等待李健夫翻譯的時機,都太巧合了,幾乎是在每一次沈靖遠問到關鍵資訊時,他都會停下來,而後李健夫就會傾上前,低聲在他耳邊翻譯。

林惜的洋文雖然不如留過洋的許譽那樣流利,但當初為了能多讀懂些原版小說和詩歌,和他多些共同話題,也是專門在家裡請了洋文老師,下過一番苦功夫的。

因此能大概聽清楚,李健夫的翻譯容本並無異常,準地轉述了沈靖遠的意思。

真正異常之,在於李健夫的手。

每次他俯近約翰耳邊低語時,他那隻本該自然垂落的手,總是自然地搭上約翰先生的椅背,指尖會看似隨意地輕輕在的紅木椅背上叩擊幾下,有時略長,有時又極短。

這個作看起來似乎極其自然,彷彿只是說話時無意識的習慣作。

但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當這形隨著沈靖遠每一個關鍵問題的丟擲而重複上演時,就難免顯得有些刻意了。

而更讓林惜心生警惕的是,每一次李健夫“翻譯”完畢後,原本因談卡頓的約翰先生,就會像是一突然被注了靈魂,上了發條的人偶,立刻就能接上剛剛的話頭,

只是,隨著談的時間漸漸拉長,沈靖遠的問題越發犀利刁鑽,約翰先生這“上發條”後的表現,也漸漸開始力不從心。

他臉上最初的熱絡從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蓋不住的侷促與不安。

他甚至開始頻頻出現極細微的口誤,雖然被他側的李健夫及時笑著遮掩過去,但那瞬間的慌,卻沒有逃過林惜的眼睛。

屋子裡的溫度算不得高,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午後的,讓整個房間甚至著幾分涼。

可約翰先生卻像是悶熱的盛夏,不僅時不時就要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上一口,若是仔細看去,他那半禿的額頭上,更是早已凝結了一層細油亮的汗珠,在幽暗的線下,泛著不自然的澤。

而反觀他對面的沈靖遠,自始至終沉穩如山,面前的茶杯未曾過一下。

這鮮明的對比,讓林惜手心裡的冷汗,一點點滲了出來。

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約翰先生”,絕非亨德爾洋行……至絕非是今天這場談真正能做主的人。

而真正牽線的人,恐怕正是那個始終面帶微笑,看似恭謙,實則卻縱著約翰先生一舉一的李健夫。

意識到這一點,林惜的心漸漸提了起來,忍不住手在桌下握住了沈靖遠的手。

林惜都能察覺到的異常,軍人出的沈靖遠又怎麼會意識不到?

只不過他這次冒險前來,就是為了弄清楚亨德爾洋行的真正目的,現下雖然言語試探間引得約翰先生有些自陣腳,但他後的李健夫卻顯然是個沉得住氣的,依舊姿態從容,看不出什麼破綻。

約翰先生在他的控制下,也沒有出什麼關鍵資訊。

且他與林惜如今都手無寸鐵,在不清楚對方真實目的的況下,若是貿然與對方撕破臉,只怕反而會弄巧拙,引得對方圖窮匕見。

因此即使已經意識到了對方目的並不如邀請函中寫的那樣簡單,可能另有謀算後,沈靖遠也只能暫時按兵不忍不發,與約翰先生繼續虛與委蛇。

到林惜忽然握自己的手,沈靖遠只以為是坐得無聊了,想要離開,忙安的掌心,正準備轉頭開口讓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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