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璇駕著自己劍飛快的離開了崑崙,向著西海方向飛去。
越往西飛,那不安的緒越是強烈,腦海中竟然還回想起,西海冽昂離開崑崙之時對自己說的話。
“秋璇,終有一日,我會讓你後悔的!”秋璇那個時候就覺得,那個驕傲的西海小太子冽昂不是在說氣話。
所以當秋璇知道師傅要和魔尊的打鬥是在西海的範圍之,擔憂更重了。但願師傅不要有事。
當秋璇剛剛出了崑崙,就看見一個著紫長袍,風度翩然的男子,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秋璇抬頭看著那人,眼前的男子風采翩然,斜飛鬢的眉,水墨畫一般的眼,左眼角下一顆盈盈淚痣,讓眼前的男子多了幾分,而這份卻和兒家的不同,帶著男子特有的氣息,韌婉轉,讓秋璇到驚奇的是,眼前的男子那一頭髮,在下竟然泛著淡紫的澤。耀眼無比。
秋璇沒有想到這剛剛一從崑崙出來,就遇到如此大的一個麻煩。
秋璇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往後退了一步。
那男子打量著秋璇,看到秋璇往後退的那一步,微微一笑,和卿塵的溫和不同,他的微笑也是溫和的,但是那一雙深紫的瞳眸閃過的一厲,秋璇看得到。
“想不到,你竟看得出我的份來,真是有趣。”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和這男子的外貌十分的不相稱。口氣中帶著幾分自嘲。
“你到底是什麼人?”秋璇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男子。
“看不出來麼?”男子拿起垂在自己前的一發,漫不經心的瞧了瞧,微笑道:“沒想到稍微變化了樣子還是瞞不過你。”
“你是巫族的後人?”秋璇看著眼前男子那一頭在下泛著淡淡紫芒的頭髮,和那雙深紫的眸子。
眼前的男子點點頭,接著他說道:“你也是。”
秋璇皺眉看向那人,道:“你胡說!”
紫袍男子微笑道:“難道你看不出自己頭髮的麼?”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帶你去見一個你很想要見到的人。”男子還是微微笑。
儘管對方是個男,秋璇還是覺得對面的男子這總是微笑的表像相當刺眼。
“我不去了。”秋璇扔下一句話,轉駕著自己的劍準備回崑崙。再笨也知道眼前那個男子絕對不會只是帶著自己去西海那麼簡單。
“這個由不得你呢!”紫袍男子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秋璇面前。
“你……”秋璇看著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瞬間移形?這樣的法就是師傅也是為上仙之後才修煉的。難道說眼前這個巫族的人竟然已經有和師傅相當的修為了麼?秋璇這樣想著,竟出了一的冷汗。握著自己手中的玉簫,儘可能不聲的拿著手中的冰針。
可是秋璇的小作又怎麼可能瞞得過眼前的人。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戾,微笑著看著秋璇道:“卿塵的小徒兒一點也不乖哦!”他說著,便執起秋璇的右手,秋璇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頗有風度的男子,他的手上竟然佈滿疤痕和繭子,這與他的面容實在是很不相稱。秋璇拿著冰針的手被這個人的手稍一用力。
“嘶!”秋璇疼的忍不住嘶了一口氣。
紫袍男子還是微微笑,深紫的瞳眸中,一閃。
他道:“這就痛了?看來這些年,你在崑崙生活的不錯!”他這麼微笑著對秋璇說著,傷的力道卻沒有一點鬆懈。甚至比剛才更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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