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院柚裡撲撲的臉上怒得發紅,眼眶裡的淚水屢次想要流出都被強忍了回去,只見一抬手,妖殺槍的槍頭在房間橫掃一大片,在地板和發黃的牆面上斬出一道開闊的裂。本就窄小的房間被這麼一鬧,頓時變了危房。
我大塊頭閃開,讓我靠近花開院柚裡,我知道,眼下的這個氛圍,越是張,就越要給這個小孩兒一些力,已經凝固了的空氣為我的迫推了一把力。我的盯著花開院柚裡的雙眼,不敢有毫的分神,房間安靜得很抑,至,對花開院柚裡來說是這樣的,我之所以這麼確信這點,是因為,即使我不是聽字門的人,也能在此時清晰的聽到,眼前的這個小個子孩兒那正在逐漸加速的心跳聲。
坦白,快點坦白,快了,小丫頭,我知道,你就快撐不住了!
終於,在經過短暫思想抗爭之後,花開院柚裡在留下一滴眼淚的同時,那張被強行關閉的小漸漸裂開了一條。
“我想出去……”
花開院柚裡泣著說道。
我:“什麼?”
“我說我想出去!”
花開院柚臉上羅梨花帶雨的哭喊道。
在其撲在床上哭了足足五分鐘之後,小丫頭這才剎住了自己的緒,不停搐著的小臉蛋上掛滿了委屈,嘟著,磕磕的說道:
“這裡只有夜晚,沒有時間,我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關在這裡到底有多久了,只記得自己孤軍戰了很久很久,並在迴重生了五次之後,才加到了凰火的陣營,剛加的時候,我是真的把隊伍裡的員當同伴,無休止的殺戮也因為有了共同的羈絆,而變得越來越有滋味兒,在凰火被大嶽丸用大通連斬兩半之後,我跟著姑獲鳥它們一同投靠了琉璃番,也是因為為了琉璃番的其中一員,我的心態也從此發生了無法平復的變化。”
“琉璃番在平安京裡一直保持著比較中立的地位,這讓我有了和平接茨木子手下的機會,一開始,我是真的死心了,畢竟,人也好,鬼也好,一旦被灌在了這兒,不管你是誰,你的命運從此就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可他說了,只要我想辦法配合姑獲鳥從大嶽丸那兒得顯明連並給他,他答應過,一定會讓我重獲自由。”
我:“你說的那個他,指的是茨木子?”
花開院柚裡搖搖頭,言道:
“不,不是他,我說的,是大天狗。”
“大天狗?”
我跟大塊頭一臉震驚的同時說道。
花開院柚裡隨手拿起床頭上的一個枕頭擤了擤鼻子(算了,反正我平時睡覺也不怎麼用枕頭),解釋道:
“是姑獲鳥,它帶著我私下會見了大天狗,我們從大天狗那兒得知,吾良瓢與他父親吾良最近在理平安京的事宜上出現了分歧,吾良只想維持平安京的現狀,可吾良瓢卻想將茨木子換掉,如今的日本妖界,存在著兩大勢力,它們分別是玉藻前領導的那須野和酒吞子領導的大江山,吾良瓢野心很大,他目前的目標就是抓住酒吞子等眾妖,然後讓其代替已經變得肆無忌憚的次茨木子,為制衡平安京勢力的新一代領主。”
“於是,吾良飄在未經他父親允許的況下,私下與玉藻前見面以尋求和對方的合作,他在玉藻前那裡得知,唯一能打敗酒吞子的方法就是引天雷,可若想縱雷電,為今最快捷有用的方法就是獲取大嶽丸的顯明連,那是一把揮刃雷的妖刀,只要將此刀盜給大天狗,讓其到吾良瓢手中,作為賞賜,我就能獲得自由,就是你之前說過的,真真正正的自由!”
花開院柚裡心有些激,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之後睜開眼,手對著剛剛被扔在床下的妖殺槍利索的打了個響指,收到指令了的妖殺槍立即變一個吊墜並飛到花開院柚裡脖子,尋著繩子自掛了上去。
接著,花開院柚裡站起,看著我,長嘆一聲後,說道:
“算了,幹什麼事都會有風險,你救了我,這是事實,我無法否認,而且,現在用你的法子,也許真能讓我們離開這個地獄。”
花開院柚裡拿起我放在床上的燈籠,在把燈籠遞到我手上之後,說道:
“看見燈籠杆連線繩子的末端上有一個凹槽了嗎,用你的手指按著那裡,心裡想著讓燈籠變的某件品,除了活,其他什麼都行,吶,試試。”
我照著花開院柚裡的說法,右手拇指按在燈籠杆末端的那個凹槽上,心裡糾結了好一陣才決定讓燈籠變什麼,在我確定了之後,燈籠裡的芒突然變大了一下,刺得我眨了下眼睛,緩過神來之後,我覺右手輕輕的,低頭一看,原本攥在手裡的燈籠,如今竟變了一枚徽章,規整的圓形,看著比一元錢幣大點,徽章上頭沒有任何印跡和花紋,只有一層半明是玻璃狀蓋子,裡頭的閃爍著燈籠那明亮的芒,我把徽章別在左邊口上頭的服上,徽章裡的燭雖然變小了許多,但亮度卻並未就此減弱。
在回房間以前,大塊頭也在加藤櫻子那裡重新得回了他自己的燈籠,在我功讓燈籠變形之後,他也有樣學樣的在床上拿起燈籠並將其變了一個發的手環然後套在了他自己的左手之上。大塊頭打量了一會兒自己戴在左手上的環,然後微笑著手對我說道:
“中國人,謝你的幫助,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朋友,你好,我格林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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