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我們終於等到了離開村子的時候,儘管李樹梢一再邀請我們去看一看他們盛大的仙人祭拜儀式,但在經歷了前一晚的時候之後,我們幾個早已對這個村子裡的秘到“審疲勞”,所以對李樹梢的邀請,我們都無一例外到選擇了婉拒,然後迅速上車離開這個充滿了神秘彩的村子。
按照崔本源的說法,從村子到玉京門至還有三個小時的路程,雖說山路難行,但陳荻舟的車技實在頂呱呱,即使是在顛簸崎嶇的山路上行車,陳荻舟依舊能以最大的程度讓我們的車子開的比路上的其他行車都要平穩些。雖說不暈車,但也無聊,趁著空閒,大家夥兒不由自主的開始閒聊起昨晚的事。
林笑笑:“你們說,那個李樹梢的老婆到底去哪兒了?”
崔本源:“我看吶,李樹梢媳婦兒的失蹤十有八九是因為醉生夢死導致的,畢竟龍淵和仙人的外地勢都屬於既複雜又險峻的型別,一旦醉生夢死對村民們的催眠效果不夠深,又或者是對村民們的引導不夠準,難免會出現一部分村民失足摔落山崖的可能。”
我:“說起龍淵,龍,真的是由蛇躲在那個窟裡演變而來的嗎?”
崔本源:“天下鱗蟲,以龍為尊,按照老一輩兒引蟲師的說法,應該說所有鱗蟲都能化龍,只是每一種鱗蟲的化龍門道都不一樣,而其中被歷代引蟲師記載最多的化龍生就是蛇。”
我:“那豈不是所有的蛇都能化龍?”
於金鼓搖搖頭:“那倒不至於,就目前咱們院裡的統計來說,只有那些異蟲靈蛇如、鳴蛇、蛇之類的,才會大機率選擇蛻變為龍,只是……”
林笑笑話道:
“只是這些靈蛇到底是依照什麼原理化龍,我們至今也沒有研究出任何的,且有說服力的理論依據。”
“大衍策?”
我試探的提到這個一直以來都讓我疑不解的秘詞彙。
眾人先是一陣沉默,隨後,竟是開車的陳荻舟率先開口道:
“大衍策,幾乎是所有引蟲師們公認的演化之,我們已發現的,試圖修煉仙的異蟲們都說自己是據這個大衍策為修行本來進行修煉的,但所謂的大衍策到底是個啥東西,又為什麼每一種用它來修行的異蟲們在試圖施展這個秘得道昇仙之時,其所使用的手法全都不一樣,對於這個疑,引蟲師們幾百年來始終都是眾說紛紜。”
“為了研究大衍策,其中一些引蟲師們更是鋌而走險的試圖依據他們所逮到的異蟲對他們所授的大衍策來進行修仙研究,可不管他們是選擇自我修行,還是讓實驗者去修行,最終的研究結果,全都以人因此變得不人不鬼的而失敗告終,至於鱗蟲化龍到底是不是也是依據大衍策,這個論點直到目前,無論是院裡還是布界,依舊還有著爭論,只是,我們所有人在這方面的研究所投的力實在太了,而化龍現在又是那麼罕見,所以至今我們誰也沒有搞到什麼有價值的研究果。”
我聽陳荻舟的語氣,似乎有些憾,的確,對於一個技宅來說,還有什麼呢比讓他親自研究他自己興趣的事還要來得更有意義?
“那鱗蟲化龍,總共要分幾步?”
我好奇問道。
林笑笑了個懶腰,隨後說道:
“單就靈蛇而言,首先要找到一龍淵蟄伏其中,接著醒神聚氣五百年,化作蟒,然後半睡半醒五百年,化作蚺,再沉眠窩五百年,化作??,之後還要花費五百年的時間用來蘇醒,醒後便要飛昇渡雷劫,若是能夠渡劫功,??再化為蛟,蛟擇水而居,又過五百年,順著江河走蛟海,最終化龍。”
我:“我去,按照這一套流程下來,就得花上兩千五百年,還要又是醒睡,睡了醒的,還得渡劫,這也太費時費力了吧!”
林笑笑:“不然你以為為啥龍那麼呢,要是啥都能速,那豈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滿大街的飯館裡都有龍、龍髓賣?”
於金鼓跟著搭上話茬兒,說道:
“再者,其實也不是所有的鱗蟲都能化龍,像龍的兒子就不能,龍生九子,九個龍子全都是一副似龍非龍的模樣,卻又全都始終無法演化龍。”
藏在我耳朵裡的睚眥在聽到於金鼓的話後,顯然不高興了,它賭氣在我耳道里罵罵咧咧道:
“哼!凡人俗見,鼠目寸,小爺我才不稀罕變什麼龍不龍的,在世間游離,時時刻刻都能快意恩仇那才是最痛快的!”
睚眥在我耳朵裡像個恨嫁小媳婦兒似的,一路噼裡啪啦的對於金鼓罵個不停,幸虧於金鼓聽不到,不然我還真怕睚眥那傢伙會惹出什麼子來,但為了防止周圍的人真的聽到睚眥的聲音,我只好不時的捂著自己的一隻耳朵,睚眥見狀立馬轉變攻擊件,開始一個勁兒的對我罵個不停。本就在長途車上坐煩了的我,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吐槽道:
“都說睚眥心眼兒小,如今看來這話是真沒說錯,這一路叨叨叨的,跟個恨嫁小媳婦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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