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船如期而至,和先前金大升的船一樣,為了方便行,院裡徵用的船隻也是一艘漁船,不過看著可比金大升的船是要小點兒。船長是靈澤社的人,名鄒雨龍,因為南宮藜之前在金大升的船上說過,不願繼續前往龍宮島的船員可以搭乘現在這艘漁船回到大陸,所以鄒船長在開船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太多船員,以便能在船上騰出更多的空間。
只是,由於金大升私下開船離開,致使當行計劃出現變,南宮藜只好先口頭安好補給站上的船員,讓他們在補給站上再等一陣子,其實這些船員心底裡也明白,反正自個兒也沒法立馬回到家,反抗又有何用,倒不如在補給站上踏實睡上幾天,總比又要坐船去“見鬼”強。
南宮藜他們登上船之後,發現前來支援的隊伍上或多或都帶著一些傷,跟他們的行副隊長趙松濤聊過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來趕來補給站的路上,竟然遭遇到了山鬼的襲擊,好在船沒有被破壞,那那幾個山鬼也遭到了殲滅,只是帶隊的頭兒,人事調查部的仁卻因此了重傷。趙松濤帶著南宮藜和於金鼓來到一間船艙宿舍,兩人看到此時的仁正躺在床上,只見他全上下都裹滿了滲的繃帶,唯有鼻子和還在外邊著氣兒,南宮藜靠近床邊試圖對其問候幾聲,但卻只換來對方那黑得發紫的上,傳來的嘶啞沉和刺鼻的焦腐臭味。
於金鼓了對方耷拉在床邊的手,他從骨相上判斷,此時他眼前的“木乃伊”的確是仁無疑,對於他這點,南宮藜也在聽到那木乃伊的心跳聲後予以了認可。
“對方有一個手。”
趙松濤悲憫的看著躺在床上無法彈的仁,對南宮藜和於金鼓解釋道:
“那火遁耍得可一點兒也不比火神宗的那幫傢伙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是隊長與其捨命相搏,我們這些人,怕是都得死傷參半。”
人事調查部的人向來不院裡的其他同事待見,原因大夥兒心知肚明,自然是覺得這幫傢伙平日裡只會把懷疑的目瞄向院裡的自己人,不管他們懷疑的件誰,一旦被他們盯上,那就得在院裡倒黴,並且人事調查部那些人的跟蹤監視手段還出奇的高明,據說,被他們跟蹤的件,當晚跟誰睡覺,睡著床上的哪一邊,又起了幾次夜,拉了幾坨屎,他們都能調查得一清二楚,因此,院裡的同志向來看他們就像看到了流氓一樣反。
不過,話又說回來,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自己正不怕影子斜,又何懼被人事調查部的人盯上,而且,正因為現在院裡的人都知道,自家單位出了細,那就更需要這幫“錦衛”幫忙清理門戶,一時間,各位同僚對人事調查部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倒也開始逐漸接。
於金鼓皺著眉,嘆息道:
“都是為了工作,哎……”
其實對於自傢伙計負傷的場景,南宮藜和於金鼓早已見慣,以至於他倆在看到傷如此嚴重的仁,心中縱有萬千波瀾已不會輕易流於表面,但由於宿舍裡的藥味兒和焦臭味兒很重,使得這倆人眼眶都被燻得直髮紅,而趙松濤就此誤以為南宮藜和於金鼓是看不得仁如今的慘狀,連忙找了理由將這兩人帶出了宿舍。
生怕南宮藜質疑支援小隊接下來的行能力,趙松濤還趕對其保證道:
“其他人倒還也還好,輕傷和皮外傷居多,放心,我們絕不會耽誤你們這次行。”
南宮藜微笑著回應道:
“都是一個屋簷下的夥計,我和於金鼓自然是相信你們能力的。”
南宮藜雖然平日裡對趙松濤本並沒有多大印象,但在這次行即將開始之前,從子非那裡瞭解到,這個趙松濤是字門宗師姚文傑的大徒弟,當下隸屬於總院安保部的二室,與寧子初一樣,都是隊長級別,姚文傑是字門三老之一,與老周醉心於政治以及顧良擅長咒修行有所不同,姚文傑最拿手的是佈陣,字門大大小小的陣法,基本都出自他的傳承改良和研發,就連五大院區的陣法結界,也都是由他親自施展。
而他的大這位徒弟趙松濤,是其碩果僅存的幾位弟子當中,最得他真傳的一位,據說趙松濤不僅對字門各種獨門陣法是樣樣通,還深諳布各派的結界門道,可謂是院裡有的陣法高手和結界大師,但他為人世極其低調,平日裡又不善言辭,亦不好名利,再加上此人個頭矮小,相貌平平,是那種一旦混到人群中就會立馬變“明人”的大眾份子,更何況他的個人生活還時常都是獨來獨往,以至於院裡的大多數同事對他並沒有什麼瞭解,當然也沒啥慾去了解。
漁船從補給站出發,直奔鮫人島,還好這次有黃老虎做人導航,漁船也能走些彎路。出發前,出於對阮鄉萍個人安全的考慮,南宮藜還是決定把也一併帶到船上,而不甘心在其上找不到線索的方奇則時常像個窺狂一樣躲在船上的某個角落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外國人的一切向。
至於小李桃,到了船上便由毒沐專門看著,當然,施展在小李桃上的封印咒肯定是不可以輕易解開的,這導致小李桃在船上日常的吃喝拉撒全由毒沐一人照顧,這可是個又髒又臭的活兒。
“如果吃不消,我們其他人也可以流來看住的”,南宮藜見毒沐臉不是很好,便對其問道:
“這孩子雖然不簡單,但我們也都不是吃素的,照顧更是綽綽有餘,你何必這麼逞強呢?”
毒沐笑了笑,說道:
“真沒啥,我只是最近沒睡好,有些暈船罷了,這孩子現在不吵不鬧的,其實聽候照顧,要不是杜邑的話,我還真有點想收養了。”
“你沒開玩笑吧?”
聽到毒沐說想要收養小李桃,南宮藜著實覺有些好笑,不由得向毒沐提出了一個假設:
“就算你有能力收養吧,那在老家還有個劉香的媽呢?到時候,你怎麼向劉香代?”
毒沐面愧的低下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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