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雄對自己的徒弟連連抱歉道:
“實在對不住,北邙山那邊的事也很重要,所以我就給沈煥院長多幫了些忙,這才耽擱了行程時間,抱歉,抱歉啊葉先。”
葉先沒因此而原諒楚山雄,但礙於隊員們詫異的眼,他也不好再對自己師父做出過多的責備,這讓他那向來得理不饒人的本憋得很不得勁兒。
這支隊伍的嚮導魏立剛,是個純正的西北漢子,流淌著有四分之一的蒙古族,自生長在大草原上,騎著馬,吃著牛羊長大的他,天勇猛而憨厚,雖說也才二十出頭,做導遊的經驗尚淺,但其對西北地區的熱遠非其他導遊能比擬的,東部分院正是看中了他這點,才讓他常年遊走在寧夏與蒙之間,在楚山雄趕上隊伍之前,幾乎都是他在打理這支隊伍的上上下下,而為臨時領隊的葉先,其實更像是一個甩手掌櫃。
正因為如此,以至於魏立剛和葉先的關係很是不和諧,他們雙方都看不慣對方,兩人這可一路上拌了不,鬧了大大小小不矛盾。
魏立剛見楚山雄居然被自己的徒弟給訓得像個孫子似的,正想上前對葉先為楚山雄辯駁幾句,卻被察覺到氛圍不對勁的楚山雄率先攔下,楚山雄立馬岔開話題,向魏立剛問道:
“小魏啊,你趕跟我說說,這邊的況吧。”
魏立剛住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一屁坐在一塊兒大石頭上,隨後說道:
“大概三天前,我從一個常年在這附近草原上放馬的蒙古族同胞那兒聽到一則傳聞,傳聞裡說這裡的牧民們最近在賀蘭山一帶的沼澤邊緣放馬和放羊時總會特別小心,因為他們在那裡看見一個孩子,若是被那個孩子的聲音所吸引,人就會掉進沼澤裡,剛想求生,下一秒,掉進沼澤的人又會出現在離那片沼澤很遠的地方。”
“像這種況當地的很多牧民都經歷過了,他們都說那個孩子是曾經死在那裡的一個孩子變化妖所為,此舉為了是專門戲弄那些打擾到它的人,傳聞一傳十,十傳百,導致最近很多牧民都不敢再來那片沼澤放養牲畜。”
“那個沼澤裡的孩子長什麼樣?”
楚山雄問道。
魏立剛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葉先,對方拉著個臉,從自己揹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並從中翻出自己用鉛筆畫好的一幅素描像。
葉先喜歡畫畫且手藝湛,這在字門裡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他總是習慣在每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用筆將他在做任務過程中的所見所聞儘可能的繪畫出來。
“魏立剛的口音太重,我只能復原到這個程度了。”
葉先指著筆記本上的畫像說道。
楚山雄一邊忍著魏立剛與葉先的爭吵,一邊仔細觀看在筆記本上的畫像。
畫像的大部分容,都在描繪一片朦朧昏暗的沼澤地,沼澤地的遠方是延綿起伏的賀蘭山,周邊則生長著高矮不一的樹木以及散落著各種各樣外形奇特的品,有的像是牧民們的水壺和趕馬的鞭子,有的應該是半個浮出水面腳踏車,但還有一些,看著像是某種古代用品。
沼澤表面飄浮著一層似有若無的雲霧,在雲霧最濃的地方,有一個外形不過五六歲孩子的影正若若現的衝著楚山雄出調皮而神秘的微笑。
葉先嫌棄的看著自己畫,並說道:
“單就這樣,很難看得出那東西是什麼,只能去到沼澤那邊才有可能確認。”
說完,他還不忘朝魏立剛瞥出一個充滿抱怨的眼神。
魏立剛正準備開口反駁,其話語權卻又再次被楚山雄給奪走,楚山雄看著畫像,對魏立剛問道:
“小魏,這片沼澤在沒發生這件事以前,對牧民來說很危險嗎?”
魏立剛搖頭道:
“那倒不是,沼澤地附近的水草很,所以很多牧民都喜歡到那邊放牧,尤其是現在這個季節,草原上和山上的草都還沒長,唯一沼澤地那邊的新芽兒最多,所以一直以來那兒都是牧民們放牧偏去的地方,不過事發生之後,他們就很過去了,哦對了……”
魏立剛說著,又從自己挎包裡拿出一瓶已經染墨綠的怪哉蟲藥酒,並接著說道:
“我去很多牧民家裡打聽了很多關於沼澤小妖的事,後來得知最近有一個牧民被沼澤小妖送到了賀蘭山的另一頭,於是我就去拜訪一下他的家,並悄悄在他住的蒙古包角落裡悄悄放了幾片怪哉蟲卵,到了第二天,我到他的帳篷後邊拿回酒瓶時,就看到瓶子裡邊的酒已經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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