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什麼!安室先生你被勒索了?!”
“哈哈,安室先生,你應該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柯南笑出了聲,為日本公安警察,還是神秘的零組,安室怎麼可能會被勒索。
勒索勒到警察頭上,這不是大蠢貨嘛!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安室先生有空和他開玩笑,看來組織那邊應該沒有大作。
白馬自達,安室拿著電話,神頗為凝重,他選擇給柯南是想借助他的頭腦,幫自己找到寄信的傢伙。
勒索他的,絕不會是組織員,以那個組織的作風,知道他公安份的第一時間就是無聲無息的理掉他。
而他份洩的原因,只怕是之前潛警察廳後杳無音訊的庫拉索。
安室皺眉,因為他這段時間也在時刻注意組織,據他得到的報,組織也沒找到庫拉索的蹤跡。
“柯南,我說的是真的。”
安室語氣十分認真,因為那封勒索信的開頭兩字,就是波本。
他現在還不能暴份,不僅是為公安的職責,他還要替死去的諸伏景繼續潛伏在組織。
如果對方的目的只是要錢,那就還有很大作空間。
柯南聽著電話那端嚴肅的語氣,意識到事並不是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莫不是安室先生你的份被...那事就嚴重了!”
柯南神凝重地同時,又古怪起來,他一個名偵探拿利滾利的高利貸束手無策,為公安的安室也被勒索天價金額,還不能大干戈,這找誰說理去。
“而且這封信不是過正常手段寄到警察廳的,柯南,你覺得會是誰?”
柯南頭疼起來,一點線索都沒有,他怎麼會知道是誰。
“安室先生,其實我最近手頭也有點...”
開車的安室臉古怪起來,因為他突然想到,知道自己黑組織和公安雙重份,又能憑藉本事將信寄到警察廳,又不給黑組織...柯南怎麼看都十分符合這個人設。
再加上柯南自己說的手頭...安室連忙搖頭,工藤優作可不差錢。
另一邊,電話結束通話後柯南抱頭嘆氣,他本以為自己的生活會被推理解謎破案充斥,可現在為何被金錢所難倒了。
“可惡的灰原,也不多學學神宮那傢伙,都不找我要那九位數的委託金。”
柯南早已是堅定的“保神宮派”,握著拳頭道:“別的不說,就神宮這傢伙視金錢如糞土,勒索的事首先將他排除!”
柯南看著空的阿笠宅邸,眼角上挑:“服部回大阪理委託,博士帶著元太他們去了遊樂園,總算清靜了不,還能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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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跑車上,面淡然的青年打了個哈欠,單手撐在車窗上,他在想挑哪個好日子去收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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