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王寢殿的廊道壁燈暈開著暖黃的。
這裡,是屬於王就寢的地方,沒有米拉的允許,任何人都止靠近。
而利蘭和庫拉索也在這裡的某房間休息。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氤氳水汽裹挾著玫瑰油的芬芳瀰漫而出。
神宮雲用寬大的浴巾裹著米拉走出來,溼漉漉的淺棕髮在他前,水珠順著纖細的脖頸落,沒浴巾邊緣。
米拉的雙頰緋紅,不知是因熱氣還是被洗的,那雙眼眸水潤又迷離,似乎還沒徹底回過神。
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的足尖滴落,那兩隻晶瑩小腳丫一晃一晃的,玉潤,線條觀,足趾圓潤緻,時不時怯生生地蜷一下,宛如一粒粒渾然天的潤澤珍珠。
指尖無意識地揪著浴巾一角,心跳如擂鼓,剛才在浴室裡,已經深刻地明白了小師兄的好,難怪他心裡放不下師父們。
“小師兄......”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沐浴後的微啞,“作為師兄,師父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應該代師檢查一下小師妹的演技,並提出改進的意見呀?”
“米拉想......想和小師兄演一段戲,請小師兄......指點。”
神宮雲側目看,眼前的黑碎髮還未完全乾,眼中卻著些許讚揚。
“想演什麼?好好想,演戲可馬虎不得。”
“唔......先演王,再像......東京都那時候一樣,再演一次妃律師,這次米拉肯定演得像!”
“王加上妃英理,很合理的劇。”
神宮雲給予肯定的同時,又問道:“還有其他擅長的嗎?”
米拉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偏過頭,咬住下,那瓣薄如櫻花初綻,此刻被貝齒輕碾,泛出更豔麗的紅,彷彿稍一用力便會破碎。
“米拉擅長的......”
“最後演......雲哥,你怎麼可以那樣欺負小蘭呢!”
————
某間房間。
“還疼嗎?庫拉索醬。”
“一點都不疼了,吃了小蛋糕後庫拉索已經全好啦!”
利蘭小心翼翼,反覆觀察著庫拉索的小臉,見上面的紅印都已經消失後才如釋重負,隨後又將其抱在懷裡,輕聲道歉:
“對不起,都是小蘭姐姐的錯,才會讓庫拉索遇到不該承的危險。”
利蘭越是這麼說,庫拉索心裡面越是不好,差點就想跟眼前的坦白,說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這點疼痛跟撓沒任何區別。
而且還是自己打的自己。
庫拉索搖了搖頭,小手也輕拍著利蘭後背:“小蘭姐姐,其實那些壞蛋沒有打到庫拉索,是庫拉索自己不小心磕到桌子了啦。”
“所以小蘭姐姐不要再自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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