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兵!我們有救了!”青黛高聲喊著,剛剛真是擔心死了,這荒郊野外的,想要找到幫手,本就不大可能。
安硯秋示意坐下,其實今日這些兵是早早安排下的。
這兩日,思來想去,前世柳如煙隨隨便便一,便引來了兵前來救駕,只怕也是早早與那些人串通好了的。
那不如將計就計,如今的京兆府尹正是以正直嚴明譽京城的包廣正,一封書信,讓青黛送了過去,又囑咐一定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京兆府尹收到的來信,便召集了手底下的人,這些年,他早就想好好整治整治那些神出鬼末的劫匪了,這些人弄得人心惶惶,就算這封書信上說的事不是真的,他也不想錯過。
因此便按照信中所寫的早早地埋伏在暗,只等著時機。
未等陳懷謹反應過來,京兆府的人就把那幾個劫匪全都拿下了。
他們哪裡是對手,只不過是一幫市井無賴。面對著訓練有素的差役,本沒有還手之力。
這些人被反手押解到包廣正面前,臉上的黑面罩也被齊齊扯下。
安硯秋認出為首的那人,前世,在這件事發生後他便被安排進侯府當起了花匠。只是這時候,他應該不知道請他來當劫匪的人便是陳懷謹。
前世這些人被陳懷謹安排的兵嚇跑後,便沒有再面。後來安硯秋還問過陳懷謹,有沒有再去追查此事,陳懷謹只說流寇難查,便不了了之。
此時的陳懷謹一臉不解,明明他暗中安排好的人並不是包廣正,此人在朝中無人敢惹,又因他本就是個孤兒,就算是有人想要結威脅他,也本找不到下手點。
因此,只要被他盯上的人,都沒有什麼好結果。陳懷謹對他自然也是十分的忌諱,平日裡在朝中見到他,也儘量減與他的眼神流。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與他有集,心中有鬼,臉上便不自覺地生出幾分虛心,狠狠地嚥了咽口水,一臉奉承地討好道:”包大人,今日若不是你的出現,只怕下與夫人小就有危險了。”
包廣正聽了他的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此時安硯秋已經下了馬車,一旁的陳昭雪面驚愕之,來之前,明明聽陳懷謹說過,暗中安排好了人,只等著柳如煙一聲尖,便從暗出來,然後嚇跑這些劫匪。
可如今,這場面,竟然與說好的完全不同。
那的孃親還怎麼名正言順的跟著們一同回府啊。
“是陳大人是吧?”包廣正一臉不屑地說道。
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陳懷謹這種人,靠著人勢,卻還死不承認,最近他還聽人說起過,陳懷謹有意接替吏部尚書一職,更是對他產生了厭惡之。
“正是下。”陳懷謹一副卑躬屈膝,安硯秋看在眼裡,心中冷嗤。
包廣正不再搭理他,反而將目看向了安硯秋。隨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本來遲,讓夫人驚了。“
他話語一齣,陳懷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看安硯秋,拳頭拽起。
”府尹客氣了,幸好有你,我們一家三口才沒有被劫匪傷害。“安硯秋回禮說道。
目不經意地看向了不遠柳如煙的藏之後,又一臉擔憂地說道:“府尹大人,今日這些劫匪肯定是早就打探好了我們的行蹤,如此心細不可能只帶了這幾個人,大人不防對周邊再搜查一番,說不定還會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