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怕是行失敗了,環顧了一下四周,那幾個劫匪,也認得,正是陳懷謹安排的,而不知道的是,那些安排假扮兵出來迷安硯秋的,早就在看到包廣正一行人的時候知道事不妙逃得無影無蹤了。
而抓出來的那些人,便是也有所耳聞的京兆府府尹包廣正。
心中不咯噔一下,自知不妙。
“大人,民真的是路過的啊,還請大人明查啊。”此時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的疼痛,朝著地上便磕起頭來。
陳昭雪見自己孃親這般狼狽,心中實在不忍,拉著安硯秋的手求道:“母親,我看這人實在可憐,不可能是與劫匪一夥的,母親,你求求包大人,讓他放了吧。”
真可謂是母深啊,這一家子,就是一個外人。
可以啊,倒是可以萬全們,讓們這一家五口人早日相認。
“雪兒,你還小,哪裡知道人心險惡,有些人,就是喜歡裝作楚楚可憐,來博得別人的同,然後轉便把你賣了,越是這種人,就越要警惕。
包大人辦案無數,他心中有數,豈是母親說一兩句話便能改變的?此事若是冤枉了這位娘子也就算了,大不了賠一些銀子。可若是因此放過了一位惡人,將來便會有更多的人像我們今日這般到傷害。”
安硯秋一本正經地說道,完全不理會陳昭雪因為著急而有些溼潤的眼眸。
“你說你是冤枉的,那你說說看,剛剛為什麼一直躲在樹叢中?”包廣正聲音冷厲不帶任何。
“民--民--民--只是一時急,又因找不到茅屋,所以--所以---”
柳如煙脹紅著臉,此時的哪裡顧得上臉面,有命活下來才最要。
而且也看了好幾次陳懷謹,此時的他,本不能幫到,能救的只有自己。
“你是哪裡人?為何出現在這裡?”包廣正繼續問道,一點也沒有因為的話對放鬆警惕。
“民--民乃是青州承安人,只因家中遭難,只有民一人逃了出來,本是想投靠親戚的,可誰知道來了後,才知道他們早已經搬家,民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寄居在法華寺。”
柳如煙見包廣正盤問,只得把之前與陳懷謹串通好的世說了出來。
不過並不擔心包廣正真的會去查,就算查,也查不到什麼,那地方,一個月遭遇了水患,村子裡全被淹了,如今已經空無一人。這也是陳懷謹為了以防萬一,特意讓人四打探到的訊息。
包廣正思量了一下,這個地方,他自然知道。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轉頭看向那幾個劫匪,質問道:”你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可否認識這個子?“
那幾個劫匪是陳懷謹安排的,自然沒有見過柳如煙,都齊齊搖頭道:”小的不認識這個子--“
此時的陳懷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剛剛有些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些氣。
一旁張地差點要絞破自己角的陳昭雪也如釋重負般地癱靠在後的馬車邊緣。
安硯秋見此,知道今日這事肯定也不能拿柳如煙怎麼辦,便假意為柳如煙說話道:“包大人,既然這些劫匪也不認識這位子,想必真如自己說的,只是不小心路過的,我與夫君正好也要去法華寺,不如帶上一起,若是有假,到時候我會把人帶到京兆府聽侯你的置,包大人覺得如何?”
包大人聽後,思籌了一番點頭道:“也好,本自是相信夫人的,不過,這一路上本不放心你們,不如讓本手上這幾個人隨你們一同前往法華寺,也可以看看這子說的可是真的,本先帶這些人回去。”
“那就多謝包大人了。”
安硯秋自然樂意,有這幾個差役在邊,想必陳懷謹也不會再使計了。
陳懷謹此時哪裡顧得上其他啊,柳如煙險,而這幾個匪徒他也沒有直接接過,而是讓邊的侍衛喬裝打扮過後,才聯絡上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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