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孃親尚沒有送禮給你,又怎麼能拿走你爹爹送你的東西呢,這萬萬不可以。“
安硯秋推辭著,蕭凌寒只覺得自己好似了多餘的。
平日裡蕭子月對他這個爹爹可是極為在乎的,只要他在府裡,便會纏著自己教功夫。
自己送的東西十分珍惜,府中下人要是不小心壞了,還會傷心許久。
可今日,竟然讓安硯秋隨意挑選,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的東西全送到安硯秋手裡。
難道有了安硯秋,連他這個爹爹都不稀罕了嗎?
不過,自家兒想怎麼樣,他都不會說半個不字,只是安硯秋的份,只怕會給帶來麻煩。
“孃親,那你下次也送月兒一樣禮可好?”
蕭子月一臉天真地說道,一旁的蕭凌寒甚至能到,若是安硯秋真的送了禮,只怕自己那些玩意都被被蕭子月扔到腦後。
不過他還是一臉寵溺地看著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兒,誰讓這個孩子是他蕭凌寒的兒呢,不寵著是不行的。
“陳夫人,既然月兒這麼喜歡你,你就不要推辭了。這些東西待會兒我會讓人一併送到侯府。”
安硯秋實在是拒絕不了父兩人的熱,嗯,雖然蕭凌寒與說話的時候仍是面無表,但看到他對蕭子月的態度,便能知道,就算是天上的月亮,若是蕭子月想要送,只怕他也會想辦法把月亮摘下來。
“那就多謝王爺了。”
莞爾一笑,俯行禮後抬頭卻對上了蕭凌寒的雙眸,那眼裡,竟然閃過幾分笑意。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冰冷的神。
似在有意迴避著什麼,安硯秋沒有放在心上,前世與蕭凌寒並無集,他今日能給一個笑臉,也全是看在蕭子月的份上。
不過,確實喜歡蕭子月,若是因此便要與蕭凌寒打道,也是可以忍的。
看得出來,他確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凶神惡煞。
想起前世蕭凌寒在回京途中得了怪病,便心中一沉。
暗中細細看了看蕭凌寒額間那抹暗黑,竟與前世所知的毒症一模一樣。
難道十年前,他中的便是那種毒?
前世自己為了治好陳世鈞的病,拜華神醫為師,更是鑽研各種醫書,當時也有一個患者也中了此毒,華神醫便是過藥治療,竟意外地把那人上的毒去掉了。
只是這其中要的苦卻是萬分的艱難。
不過,以蕭凌寒的質,安硯秋猜想必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蕭子月今日大概也是累了,安硯秋答應日後會找機會來看,才在蕭凌寒的”迫“下不得不跟著嬤嬤去休息。
但還是再三叮囑蕭凌寒一定要送安硯秋安全回到侯府。
待屋裡沒有其他人了以後,安硯秋還是把心裡的問題問出口。
蕭凌寒是蕭子月的爹爹,他若是有個好歹,那勢必會影響到蕭子月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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