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怎麼了?”
陳懷瑾看著曾經那般嫵的柳如煙此時卻是失了,也是吃了一驚。
“侯爺,煙兒只是想見見侯爺,想見見兩個哥兒。他們可是侯爺你的孩子啊,難道侯爺都不擔心他們嗎?”
柳如煙滿眼是淚水,陳懷瑾剛剛那滿臉興的神,都看在眼裡。
沒想到,與兩個哥兒如此落魄,他竟如無事一般。
要不是這些年存下了一些銀子,用那些銀子打發了看管的嬤嬤,又怎麼有機會出來見陳懷瑾一面?
想到這裡,心中的恨更是多了幾分,恨陳懷瑾,果然男人的心最是薄。
“煙兒,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如今還要你再忍耐一下,過不子多久,我便會飛黃騰達,到時候,安家又算得了什麼?我會一紙休書,讓安硯秋滾出侯府。“
陳懷瑾此時已經開始幻想著那一日的快點到來。
柳如煙聽了他的話,之前那份愁容也消下去了不。
想來陳懷瑾必是找到了出路,才會這般自信地說出這番話。
”侯爺,妾聽你的便是。只是妾真的擔心兩個哥兒,鈞兒的子一直不好,如今又是要幹活,妾怕他支撐不下去啊。“
”母親與我都會照看他們的,你不必擔心。”陳懷瑾安著,卻是有了幾分不耐煩。
柳如煙看著這個昔日對自己溫的男人如今卻因為多說了幾句話便表現得這般不愉快,心中更是冷了幾分。
這樣的人,就算日後有了就,是否真的會如他所說的那般視自己為珍寶?
宅中就算沒有安硯秋,還有其他的姨娘,日後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子進府與爭寵。
又怎麼鬥得過來?
可是,現在也別無他法,陳懷瑾是唯一的希。
“侯爺,妾聽你的便是,只是如今妾只是一個下人,在侯府自要打點許多人,可妾如今一個月的月例銀子只有二兩,就算是想買點胭脂水都怕是不夠的,妾倒不是吃不了苦,只是怕日後等侯爺功名就後,妾卻是累出一的病。”
說著便是小聲啜泣起來,任是陳懷瑾對的態度有所改變,但想到這些年來陪自己走來的這些路,心下也是有些不忍的。
他從自己的懷裡拿出那五千兩銀票遞到了柳如煙手裡。
”侯爺,這-“
柳如煙一時愣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
這些年陳懷瑾雖然沒有虧待過與兩個哥兒,甚至可以說是對們十分慷慨,可也沒有一下子給如此大筆銀子的。
”你拿著便是,這是我給你與兩個哥兒的,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你只管去買了便是,還有府裡那些下人,我會讓母親好生管教一番,定不會讓你和兩個哥兒了委屈。“
柳如煙聽了他的話卻是臉上一片驚慌,忙拉住他說道:”侯爺,這事可不能讓老夫人知道才是,不然定又會怪我在侯爺這邊說話了。“
是啊,在這侯府,甚至不擔心安硯秋會對不利,但那老婆子,那看的眼神,似乎想要置於死地的殺意,不得不讓多防著一些。
”母親也是為了我好,你不要放在心上。“陳懷瑾此時倒是覺得安硯秋比柳如煙讓他省心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