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夫人哪裡看不出來,忙問道:“硯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硯秋支支吾吾的有些為難。
陳懷瑾和陳老夫人看著更是心急。
“你快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硯秋看著兩人心中冷笑:“母親,夫君,我是怕說了,你們也不相信。”
“你只管說,信不信我們自有論斷。”
“母親,夫君,雪見剛剛看著小桃,卻見府裡的一個丫鬟,假借跟小桃關係好,想看看有沒有事。雪見不好拒絕,便讓進了屋子。
卻沒想到,那丫鬟進去後沒多久便出來了,等雪見去檢視的時候竟發現小桃死了!”
陳老夫人和陳懷瑾聽了,面大變。
這事若是傳出去,不知的人還以為是陳懷瑾暴躁,把府裡的丫鬟打死了。
雖然小桃有錯在先,但再有錯,也不能用私刑把人活活打死。
“母親,這可怎麼辦啊?”
陳老夫人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立馬冷靜下來。
吩咐管嬤嬤打幾個壯的嬤嬤來,把小桃的從府裡運出去埋了。
若是家中那個老母親問起的話,就說小桃跟府裡的一個家丁跑了也就罷了。
左右不過是一個丫鬟,到時候多給母親一些銀子,這事也就掩過去了。
”那丫鬟可是誰,把給我帶過來。“
雪見與安硯秋對視了一眼,便出去把一個丫鬟帶了上來。
眾人一看,竟是彩萍。
陳老夫人一看到就大罵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賤婢,是你指使小桃想要謀害侯府子嗣的嗎?“
彩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訴道:”老夫人,侯爺,夫人,奴婢真的沒有啊,奴婢與小桃自小認識,知道犯了錯了罰,才會想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竟然-。嗚嗚嗚,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彩萍一臉委屈,柳如煙只是差過來看看小桃,本沒有想要小桃的命。
小桃的為人很是瞭解,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老母親,如今柳如煙救了母親的命,定會你捨命報答。
而且就算說出背後之人就是柳如煙,也可以說是小桃別人指使故意栽贓柳姨娘。
這事,本用不著讓來手殺小桃,而且的膽子也沒有這麼大,平日裡就算殺只都不敢,何況讓去殺人啊。
可陳老夫人和陳懷瑾本不信說的話。
彩萍是柳如煙的人,顯而易見,那背後指使之人便是柳如煙無疑了。
”母親,還是請柳姨娘過來問問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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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帶娘姨柳把去快,嬤嬤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