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哪得住,再加上這件事說不定也是件好事,到時候黃金漲價,他這五十兩銀子就能到手。
那可是相當於他半年的月例銀子啊。
王管事想都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可現在,黃金價格暴跌,柳如煙自難保,又怎麼可能還會給他銀子?
倒是把他也拉下水,看到陳老夫人的面,王管家便覺得不好。
“老夫人,小的知錯了。”
他知時務,陳老夫人對他一直很信任,府中有什麼事都是給他去辦的。
“你既知道錯了,但自去領罰去吧。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我定饒不了你。”
陳老夫人心中雖然生氣,但這府中,能辦事的也就只有幾個老嬤嬤和王管家。
王管家也沒有求,謝過老夫人後便退了出去。
陳老夫人擔心陳世鈞的子,便讓人去請了安硯秋過去。
“硯秋,我知道你最識大,鈞兒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他畢竟也是我們侯府的脈,你這個做嫡母的對他可要上點心才是,懷瑾看到了,定會高興。”
陳老夫人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安硯秋著想,可聽在的耳裡卻是十分的可笑。
前世這樣的話聽了不知道多回,也覺得陳老夫人說的沒錯。
自己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對於養子,自然是要悉心照料的。
可現在,這個孩子不過是一個外室之子,即使柳如煙現在了陳懷瑾的妾室,也改變不了兩個孩子的世。
“母親,這孩子留在你這裡定會影響你休息,我讓人收拾一屋子,先讓他住進去好好養病,我也會讓林府醫好好醫治他。”
陳世鈞前世因為的原因,子才日漸好轉,後來更是能夠讀書寫字,了京城最年輕的小才子。
這一世,只怕他是沒這個命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陳老夫人聽了安硯秋的話點了點頭。
“也好,這件事你去辦就行。到時候再挑幾個機靈點的丫鬟去服侍鈞哥兒。”
安硯秋一一答應下來,從福壽堂回來,便讓青黛找幾個下人,把西面一空置的屋子打掃了出來。
又讓人從福壽堂接過陳世鈞。
又從自己的院子裡挑了兩個丫鬟過去伺候他。
那兩個丫鬟便是秋香和容兒,這兩人一開始還不願意,但安硯秋本沒有給們求的機會。
“這是老夫人吩咐的,你們若是照顧好了鈞哥兒,日後必有重賞,可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和老夫人必饒不了你們。”
安硯秋看著兩人心中冷笑。
兩人不敢不從,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清雅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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