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硯秋不注意的時候他微微睜開眼睛,便看到正仔細地打量著自己。
還從來沒有一個子這樣對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竟有些這樣的時。
”王爺,我-我還是讓他們過來給你換桶藥湯吧。“安硯秋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那份尷尬,忙轉移蕭凌寒的注意力。
很快便有幾個侍衛進來,為蕭凌寒換過了藥湯後,又一刻不停地走出了屋。
不過,每人心裡都帶著幾分好奇,自家王爺還從來沒有讓一個人與他這個獨自相過這麼久的時間。
即使是為了治好王爺的寒症,也不至於這麼親吧。
最重要的是王爺竟然完全沒有反對。
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安硯秋又在屋子裡呆了一會兒,便聽到蕭子月在外面喊著要進來,為了不打擾到蕭凌寒的治療,只得出了屋子。
”孃親,月兒什麼時候能見到爹爹啊?“
”還有兩天,孃親答應你,兩天後便能讓你見到王爺。“
蕭子月便沒有再追問,知道,安硯秋說的話一定不會騙的。
”那孃親現在能不能陪月兒玩一會兒啊?“
”月兒,你不可打擾到你孃親,現在可是在幫你爹爹在治療蠱毒。“
長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輕聲勸阻道。
現在對安硯秋是越來越好奇,若是真的能治好蕭凌寒的蠱毒,那便意味著也能治好蕭子月上的寒毒,當初蕭凌寒把從葬崗抱回來的時候,全發紫,要不是蕭凌寒用力為暫時遏制住了的寒毒,只怕本活不到今日。
這個孩子的命實在可憐,那麼小的人兒便被扔到了葬崗,當時第一次見到蕭子月的時候,瘦弱得好似馬上就要斷氣了,要不是蕭凌寒悉心呵護,又怎麼可能會有如今這般可的蕭子月呢。
安硯秋與蕭子月也確實有緣,若是還未嫁娶,自己倒是有心要全與蕭凌寒。
其實京中有許多高門貴都在心裡過了一遍,但沒有人能符合鎮北王妃的份。
這些年,也不知道是誰傳出蕭凌寒有特別癖好,更是讓許多世家貴避而遠之。
再加上蕭凌寒也無意娶妻,生怕委屈了自己這個兒,因此他的婚事便一拖再拖。
只是安硯秋卻已經是侯府主母,怪只怪蕭凌寒運氣不好,早些到安硯秋,說不定兩人還有一線機會。
蕭子月的親生娘生實在是毒辣,自己的親生兒都能隨意丟棄,日後若是再來認這個兒,也不會讓得逞的。
兩天時間過去-
安硯秋讓顧一銘當下手,並從他的醫藥箱裡拿出一枚銀針,對著蕭凌寒手腕一個黑點直進去,又快速拔出-
從裡面流出一黑,又稍加按,直到黑流盡-
“王爺,好了-這幾日你好生休息,讓顧太醫再給你開幾副恢復元氣的藥方,以你的質,吃上幾天,便無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