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爹爹,母親,月兒腳底也有一個梅花痣,王爺當初是從葬崗救回的。”
事全都對上了,自然不會有差錯。
“真是太好了,秋兒,王爺,多謝你救了月兒。”
顧氏此時也顧不得其他,聽到安硯秋說是蕭凌寒救的蕭子月,心中分激。
“安夫人客氣了,這是本王分之事。“
蕭凌寒此時心也是十分的複雜,想來安翊承和顧氏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只是想到自己嫡親的外孫還活著,已經了分寸了。
此時蕭子月也玩得有些累了,三人遠遠地走上前來,安硯秋一把把抱在懷裡。
“月兒,都是孃親對不起你。”
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聽到蕭凌寒說起當年救起的模樣,便心如刀割。
恨不能親手解決了陳懷瑾和柳如煙。
“孃親,你這是怎麼了?你不要哭了,是不是月兒做錯了什麼事了嗎?”
蕭子月出手拭安硯秋臉上的淚水。
“月兒是天底下最乖的,都是孃親不好,以後孃親再也不離開月兒了好不好?”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這輩子必不會再放手了。
“孃親,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找的孃親肯定沒有錯,爹爹,你說是不是?”
蕭子月一臉得意地從安硯秋的懷裡抬起頭,朝著蕭凌寒說道。
“月兒說的都是對的。”蕭凌寒寵溺地說道。
“秋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還不知道真相的兄弟兩人一頭霧水地問道。
安翊承在一旁把兩人拉了過去,告訴他們事的真相,兩人高興地都跳了起來,連一向沉穩的安秉謙也一改往日的作風,把安秉澤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沒正形的,別讓外甥笑話了。“
顧氏在一旁制止道。
”王爺,那你與我家妹子是怎麼回事啊?“
安秉澤向來心直口快,想到什麼便說什麼,眾人心裡一直不敢面對的問題,竟一下子從他的裡說出來,氣氛瞬時變得有些尷尬。
特別是安硯秋,只差沒找個地鑽進去。
他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勁,在他的心裡,妹妹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哪有那麼多想法。
反倒是蕭凌寒,此時一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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