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現在是要回去了嗎?”
青黛看到離席,便幫著拉開椅子。
“青黛,我們去一趟王府。”
心中實在是太不安了。
見這般失神的樣子,青黛也不敢再多問,跟在邊走出沈府。
馬車早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安硯秋心不在焉,並沒有發現異常。
待馬車開始駛離沈府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安硯秋突然掀起車簾,大聲著:“快停下!”
“小姐,怎麼了?”
青黛剛剛有些昏昏睡,不知道為何,坐上馬車後,就覺得渾無力,要不是剛剛安硯秋那突然一,把一下子驚醒了,只怕早就睡著了,可頭依然痛得很,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是本就做不到。
“青黛,你沒事吧?”
安硯秋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只是的喊聲並沒有讓前面的車伕停下手裡催促的鞭子。
而且他駛向的方向,也並不是去往鎮北王府的方向。
“青黛,我們中計了。”
此時的才知道,自己定是被沈婉容算計了。
只是不知道,沈婉容是在什麼時候下手的?竟毫無察覺到。
“小姐,那我們該怎麼辦?”
青黛聲音微弱,看得出來,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青黛,我們現在只有博一博了,不能把命到他們手裡,你聽我說,你相信不相信我?”
安硯秋尚有一清醒,拉著青黛的手說道。
儘管青黛此時已經整個人都快沒有力氣了,但還是努力點點頭回應到:“小姐,你讓奴婢做什麼奴婢便做什麼,奴婢相信小姐。”
安硯秋沒有多想,再一次看向一進朝著前方駛去的馬車,還有前面那個車伕,把心一橫,用力扶起青黛,瞅準時機便是毫不猶豫地縱一跳,兩人正好跳下了一荒草地上。
安硯秋本就是習武之人,子輕盈,儘管已經中了毒,但還有三分功力在,青黛子瘦弱,扶著一起跳自然也不問題,車伕並沒有發現,馬車上兩人此時已經跳離了馬車。
“青黛,我們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清楚地知道,這條路上本不會有人輕易經過,而一旦車伕發現們跳車了,定會回來尋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為青黛和自己解毒。
今日出來,雖然也只下了解藥,可對自己和青黛中的毒卻本沒有半分用,想來,沈婉容一定是下了功夫,這一次必要置於死地。
而且蕭凌寒並沒有出現在沈府,說不定也是沈家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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